凌风看向了寧安:“皇上也见著了方郡主,不过皇上和方郡主只是说了几句话,一个时辰前皇上下令收缴了方小將军手中兵权,贬方家去了蒙城,无詔不得擅自回京!”
蒙城,一个苦寒之地。
离京城半个月的路程。
寧安到了学堂,就看见了李姑娘和於姑娘两只眼睛红扑扑的,小声啜泣,见著她来,李姑娘说:“沈姐姐昨日突发恶疾已经去了。”
消息太过突然,李姑娘和於姑娘还有些难以接受。
沈五姑娘赶来时眼眶也是红红的:“堂婶病了,家里人都在安抚,今儿沈家已经设了灵堂,我母亲说那日大姐姐去青云台占卜,也得了个早夭之命,一个月內必死无疑,看来是应验了。”
听了这些话寧安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末了只能化作一声长嘆。
接连几日
几个姑娘眼眶都是红红的,甚至几人还相约要去灵堂上香,寧安想著沈婧这一年多的陪伴,点了点头跟著去。
灵堂上沈夫人双眼红肿。
沈家二夫人在一旁不停地安慰。
上过三炷香后,几人並未多留很快离开,沈五姑娘倒是留下帮忙,李姑娘跟在了寧安身后。
又过了半个月
几人才从伤心中渐渐走出来。
寧安出宫的次数逐渐减少,倒是多了时间陪著乔书吟,要么就是去了慈寧宫陪伴锦初。
九月
未央宫再诞一女,取名时安。
呈安看见二公主三个字时,小脸有些绷不住了,倒是寧安嬉笑连连,转过头看向了呈安:“为何不高兴?”
“我……我以为能是个皇弟。”呈安盼了几个月的希望破灭了。
“皇妹不好吗?”寧安不理解。
呈安欲言又止,瘪瘪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但看见襁褓中的时安后,情绪又慢慢恢復了不少。
外头传皇上来了,寧安和呈安纷纷站起身,不一会儿就看见了朝曦踏步而来。
早朝中他听说未央宫有了动静,还不等散了朝就已经生下来了,朝曦背后沁湿了冷汗,好在母女平安。
朝曦先去探望了乔书吟,见对方一脸虚弱,心疼上前握住她的手:“书吟,辛苦了。”
乔书吟摇摇头,有些疲倦地闭眼歇息。
见状,朝曦起身去看望时安,小小一团,朝曦笑:“倒是和寧安有九分相似。”
“真的吗?”寧安眨眨眼,一脸好奇。
朝曦点头,摸了摸寧安柔软的头髮:“多了个姐妹开心吗?”
“当然开心,日后儿臣一定会好好疼爱时安,让时安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寧安一瞬不瞬地盯著时安,满脸都是笑意。
这时长林对著朝曦使了个眼色,朝曦会意,起身来到廊下。
“洛城县令已被拿下,此次一共捉拿了五十余人。”长林將名单奉上:“皇上,洛城是北梁除了京城之外最繁华的地方,洛城县令早已贪墨得满嘴流油,怪不得寧可做一方小小县令五年之久都不愿升迁。”
这事儿长林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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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曦看了眼名单,凭著记忆挑出了几人,余下的交给长林:“全部处死!”
长寧震惊。
“徐家可查到什么?”朝曦又问。
回过神来的长寧点点头:“確实有几件事。”
朝曦蹙眉:“还不够,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