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之所以会提徐家,是因为寧安几次表露对徐家有几分兴趣,便留了个心眼,將此事说了出来。
“徐家大老爷也求我父亲了。”於姑娘听了一嘴:“现在徐家到处求人,京城里不少人说徐家也不知得罪什么人了,连老底都快被揭穿了,数年前的事也被翻出来。”
李姑娘一脸惊奇:“不止呢,陆大人派人守著四个城门口,但凡是姓徐的都不准擅自离京,必须要通过陆大人的报备。”
寧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我听说徐家还去求了乔家。”沈五姑娘道。
急病乱投医说的就是现在的徐家。
听见徐家去求乔家,寧安眉心拧紧地看向沈五姑娘,对方温声细语地再次开口:“我听说这次是徐老夫人亲自去求的,徐家大房出了个才气纵横的徐灿外,还有个徐家二公子徐褚,今年十岁,小小年纪就已经过了童生,现在徐家几房都在合力保徐褚一条生路,用尽了半生人情世故。”
“徐褚……”寧安对此人的印象不算深,只在徐家婚礼上见过一次,站在人群里並不显眼。
她还记得父皇说过,此人的才气不输徐灿,只可惜十五岁那年摔伤了腿,缺席了科举。
否则一门双甲也不是不可能。
几人眼巴巴地看向了寧安,大概是受了家人所託,想来探探口风,这徐家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寧安眉心微微动了动:“徐家之罪,一时半会说不清,但我听父皇的意思是绝不会轻饶。”
话说到这个地步,也算是提点。
李姑娘等人也就不再多问。
…
下午寧安收到了乔姝的书信,上面记载著乔家来了一个会做点心的厨娘,一手厨艺十分精湛,请她回去尝尝。
正好寧安也有此意回去,將此事告知了乔书吟后,对方很痛快就放行了。
回到乔家时已经天色渐黑
乔姝早早就派人在门口等著了,见她来,將人往二房带,进了二房倒是上了几盘点心。
乔姝挥手让奴僕都退下,一脸认真地跟她说:“徐家是不是得罪你了?”
突如其来的话让寧安猝不及防:“姝姨母为何这么问?”
“徐家老夫人接连几日来乔家求情,也不知怎么打探到你头上来。”乔姝想著这事儿要真的和寧安有关,她也早做打算。
寧安诧异地看向她:“为何查到我头上?”
她和徐家未曾见过面,徐家哪来的本事查?
“徐老夫人和大伯聊天时我正好也在,听了一耳朵,大概是徐大公子的灵堂上,沈大姑娘来祭拜时提过一嘴,说是徐大公子得罪了你,所以必死无疑。”
一听此话寧安脸沉了下来。
乔姝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我知道此事后分析一夜,我估摸著徐家一开始没信,沈大姑娘去了之后徐家还去弔唁,查过沈大姑娘的死因。”
“这话怎么说?”
“大伯一开始也没信,但徐老夫人说沈大姑娘的棺槨是空的。”乔姝越发猜不透了。
沈家和徐家到底是因为什么出事了,她谁也没提,准备私底下问问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