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下了学习惯地往未央宫跑,到了地方后才发现母后去了外祖父家,她揉了揉脑袋:“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於是她去了慈寧宫探望时安。
时安已经学会抬头了,趴在榻上,看见了寧安来还会好奇地瞅瞅,寧安笑著摸了摸她粉嫩嫩的脸:“快快长大,皇姐教你练字。”
一听这话的锦初噗嗤笑了,一旁的寧安听著小脸涨红:“皇祖母,孙女都练了快一年了,韩夫子说孙女的字大有长进,等二皇妹长大,一定能写得极好。”
锦初摸了摸她的髮鬢:“对对对,寧安聪明又乖巧,说什么都对。”
看著两个孙女其乐融融的模样,锦初满脸都是笑。
母后不在宫里的日子,寧安就来慈寧宫,她一来,呈安也习惯性地往这跑,两个人待著就不肯走。
偶尔时安睡下了,寧安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锦初嘆道:“这两姐妹感情倒是深厚,哀家倒是想不到寧安会如此宠爱时安。”
飞雁笑:“都是皇后娘娘教得好。”
提及乔书吟,锦初十分满意。
…
此时的乔书吟跪在蒲团上,虔诚地跪拜满殿神佛,不记得磕了多少头,一旁的乔姝默默陪同。
天快亮时
乔书吟默默站起身,起身赶往后院坐在一旁树荫的石凳子上等著,乔姝心里藏匿著很多话,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但大姐姐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肯定是对的。
嘎吱一声
门开了
乔书吟顺势看去,往生殿內亮了灯,她起身进入往生殿,果然看见了灵空大师坐在那冥思苦想。
“还没结果?”乔书吟挑眉。
灵空大师嘆了口气。
“比起让一个不存在的人附身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修改命格,有何不妥?”乔书吟觉得这事儿並不难。
尤其是她重生之后,就等同於改了好多人的命。
在她看来,只有想和不想罢了。
灵空大师哭笑不得。
“就是,以为跪几天台阶,吃点皮肉之苦就能成全执著,我们也可以!”乔姝在一旁说:“青云台是百年大寺,受过多少供奉更,没有道理犯了错来念个经后就可以一笔带过了,比起给已逝的人嘴上说著悔过,根本不如实际行动来得痛快!”
乔姝三言两语就让灵空大师无话可说:“毕竟人都死了,可没有人问过逝去的人能不能原谅他们的过失。”
这话昨日乔姝就想说了。
灵空大师看向了乔姝:“施主说得对。”
“那犯了错要么抵罪,要么补偿,大师为何还要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乔姝再问。
灵空大师汗顏。
眼看著乔姝还要再说什么,乔书吟拽住她的衣袖,乔姝见状立马悻悻闭嘴。
“有何难处,只管说。”乔书吟道。
灵空大师起身提笔写了个八字递给了她:“若能找到此人,缔结良缘,说不定能化解长公主的命数。”
lt;divgt;
看著上头的八字,乔书吟的眉头拧得快要打结了,她最痛恨这种命数,下意识地就要捏碎。
“乔施主就是杀了我,也只有这两条法子。”灵空大师昨天想了一夜才找到了破解的法子,推算出命数来。
乔姝探过脑袋看了过去,掐指一算:“大姐姐,这小公子今年才十岁,定是没有成婚,我托那帮江湖朋友打听,儘快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