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初闻言这才作罢,任由朝曦將临熙给带走了。
这一日,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过,时安扑入锦初怀中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我知道父皇和熙表哥要聊什么。”
锦初扬眉。
“肯定是长姐的婚事!”时安笑得灿烂。
“时安,不许胡说。”乔书吟朝著时安轻声呵斥,这七年来几乎快要將整个北梁都翻遍了生辰八字上的男子。
可每次都是差一点点。
索性朝曦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將此事告知了乐晏,要她在南牧寻这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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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好巧不巧临熙的八字和书信所提一模一样。
於是乐晏一不做二不休给临熙当晚就打包好了行礼,连夜送出城,要他去北梁看望外祖母。
时隔半个月
临熙抵达京城。
“庆幸的是临熙是个次子,身上没有那么多重担,寧安也未必受得了终身困在后宫。”
对锦初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安排,两个人若能水到渠成,就可以不必被束缚,北梁也好,南牧也罢,都可以来回走动。
“寧安还小,两个人都走动走动,也別著急。”锦初叮嘱。
乔书吟点点头,兜兜转转绕了一圈还是两个人的婚事,若那个人是临熙,她双手赞成。
也不知朝曦和临熙聊了什么,快要傍晚了临熙才回慈寧宫。
偏殿早就安置妥当。
晚上是临熙陪著锦初用晚膳,耐著性子温柔地说起了自家母亲在南牧的点点滴滴。
锦初听得津津有味。
快要半夜了都捨不得停下,还是飞霜提醒:“太后,熙殿下还要在北梁待一阵子呢,不急这一时半会。”
她这才发现了天色渐黑了:“外祖母年纪大老糊涂了,竟都这么晚了,临熙,你先回去歇息,咱们来日方长。”
“好。”
飞雁將临熙送去了偏殿后折返回来,锦初也洗漱后躺在榻上:“乐晏是个有福气的,但愿寧安日后也有这般好福气。”
“长公主一定会的!”
锦初又道:“临熙这孩子的秉性像极了他父亲,温润有礼,谦和矜贵,不似乐晏那个炮仗性子。”
想起了女儿,这一眨眼都出嫁二十年了。
自从临熙来,后宫明显就热闹了不少,临熙日跟著呈安身边,平时跟著他去学堂,但大多数还是陪著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