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奴婢没用。”青鸞瑟瑟发抖。
寧安扬起长眉看向她,眼尾却在打量著临熙的反应。
“是奴婢笨拙不该打坏了砚台。”
“青鸞……”寧安慢慢站起身,大半个身子探过了窗外,脸上掛著笑盯著青鸞。
许是眼神过於犀利,且毫不遮掩,反倒是令青鸞有些惶恐,身子下意识地往临熙的方向靠。
临熙往后退了几步,避开。
“二,二殿下,您帮奴婢求求情吧,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青鸞仰著头,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从腮边滚落。
临熙一脸疑惑地看向寧安:“这是你的侍女?”
“不是!”寧安摇头,直言不讳:“她今日对著隔壁看了很久,午膳时在打坏了我的砚台,我原以为是不小心,就罚她跪两个时辰,在你来之前晕了过去,这会儿又冒出来。”
青鸞被戳穿心思后,脸色微白:“长公主,奴婢听不明白您说什么。”
寧安没有理会青鸞,而是看向临熙:“熙表哥,她是少女情竇初开对你起了心思,所以才会如此。”
临熙抿紧了唇,盯著寧安。
寧安朝他笑。
他嘆了口气:“我自幼在宫里长大,见过有宫女不安好心勾搭父皇。分府另过,也有不少丫鬟献殷勤,我不是看不懂。”
只是他以为青鸞这丫鬟是寧安身边伺候的,不好越俎代庖。
寧安扬眉一笑,险些忘了这事儿,依临熙的身份肯定有不少人往上倒贴,又听临熙道:“她既打坏了你的砚台,太鲁莽,不宜留在此地。”
青鸞一听骤然抬起头看向了临熙。
临熙却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她,眼神只盯著寧安:“从前你还小不懂,往后就要多留些心思,莫要被人算计了。”
这样的事以后只多不少。
寧安很满意临熙的话,又问起:“熙表哥这个年纪换做世家子弟,都有当父亲的了,通房妾室至少两三个……”
“你姑姑看得紧,身边都是太监小廝,出府后再罢休,她说未娶亲之前都要洁身自爱。”临熙道,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母后给我算过姻缘,双十之前不宜动婚。”
今年他十七
再等三年,刚好寧安已经长大。
“晚些时候去慈寧宫请安吧。”临熙突然说了一句,而后转身离开。
寧安的坏心情又恢復了,她视线落在了青鸞头上,青鸞被嚇得一激灵,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全了:“长,长公主……”
寧安探过身打量著青鸞的脸,伸出手指点了点,指尖上立马沾上了脂粉,她嘖嘖道:“难为你精心打扮了,就去房吧。”
青鸞磕头求原谅,寧安却道:“若是再囉嗦,就去浣衣局。”
嚇得青鸞立马闭嘴。
宫女將青鸞拖走,新来打扫的换成了嬤嬤。
没一会李姑娘和於姑娘回来了,坐在一旁:“谁能想到青鸞这丫头竟有了这样的心思?”
於姑娘听后却觉得不足为奇:“做奴婢久了,谁不想抓住机会爬上来,京城里的高门大户,无一例外都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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