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纤越发茫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越来越弄不明白眼前的长公主了,年纪不大,手段却格外狠厉。
“奴婢只是个一个奴才,不值当您费心……”
寧安嗤笑,对云纤的耐心渐渐耗尽,捉弄的心思也没了:“不过是想勾引太子,几次未遂罢了,想要攀龙附凤没什么难为情说出口的。”
云纤猛地抬起头看她。
“姑姑,处置了吧,怪没意思的。”寧安转身就要离开。
背后的人几次叫喊都喊不出声来。
半个时辰后凌风来了,从长乐宫拖出去一名尸首,凌风问:“长公主可解气了?”
“我曾因为她十个巴掌,但我也亲手溺毙了她,如今再折腾倒也无趣。”寧安没了耐心。
凌风不再多问。
这日去未央宫时,乔书吟拉著她的手:“来年三月南牧那边要举行登基大典,临熙是要回去一趟,你姑姑派人来传话,让你过去住一阵子。”
寧安想了想点头:“儿臣还从未见过姑姑呢,是该去看看。”
她两辈子都不曾去过南牧,早有嚮往之意。
时间眨眼飞逝
初春时寧安和乔书吟拜別,朝曦不断地叮嘱临熙要好好照顾寧安,就连呈安也红了眼有些不舍。
临熙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寧安的。
出发前还去了趟乔家,挨个打过招呼要出远门一趟。
次日坐上马车赶往南牧。
期间,临熙说起了南牧的礼仪规矩,还有一些和北梁不同的地方,寧安认真地听著。
有些话听一遍就记住了。
这一路足足走了半个月才抵达南牧境內,从初雪融化到草地绿茵茵,也不过是几日的时间。
许是一冷一热之间著凉,寧安还在路上病了,靠在凌风怀里迷迷糊糊说著糊涂话。
临熙下令停下,先在驛站安置下来。
隨行的太医给寧安诊断后:“长公主这是劳累所致,还有些水土不服,需休养几日。”
“吩咐下去,原地休养三日!”临熙道。
这一夜凌风寸步不离的守著寧安,摸了摸她额前的温度,快要天亮了温度才退下。
寧安睁开眼时嗓子都快冒烟儿了,凌风赶紧倒了杯水递了过来,寧安就著她的手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口,整个人仿佛是重新活了过来。
“长公主病了一天一夜,太医说是劳累所致,二殿下下令休息三日。”凌风道。
寧安点头。
好在第二天就恢復了七七八八,次日又继续赶路。
到了南牧境內后,临熙和寧安就乘坐两辆马车,偶尔临熙还会骑马,凑在马车旁问:“可好些了?”
“熙表哥,我没事。”
外头才没了动静。
用不了一会儿又要问:“可有不適?前头就有驛站。”
“不碍事的。”
又过了五天才抵达了南牧金城脚下,只听一道娇媚动人的声音响起:“熙表哥,你终於回来了!”
临熙闻声皱眉。
一侧帘子挑起,一名明媚少女穿著身艷丽火红色飞奔而来,寧安看了眼便鬆了手,安安静静坐著,面上不曾有半点意外。
依临熙的身份,能有爱慕者,根本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