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下巴抬起看向了太子妃:“试问,我该向你行何礼?”
活了十四岁,在北梁谁见了不捧著?
来南牧可不是受气来了。
“你,你是北梁长公主?”穆元琢上下打量著,面露几分古怪,又朝著太子妃看去,试图求证。
太子妃也从未见过寧安,一时不语,却將看向了一旁的茉莉。
茉莉屈膝:“回太子妃,这位確確实实就是北梁来的长公主,正要去凤棲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不等太子妃开口,倒是有人率先问:“那你为何不早点说?”
茉莉闻言心一慌。
寧安却瞥向说话之人:“怎么,今日我若是个没权没势的姑娘,你们就可以隨意欺凌?”
被懟之人脸色涨红,剎那间语噎。
“喻姑娘不是这个意思。”太子妃微微笑,上前一步去拉寧安的手,语气温和了许多:“原来是寧安表妹,前几日就听说你来了,我数次想去见你,母后说你还在休养,怪我一时失察。若不然,应该早些认出来的,你別往心里去。”
没等寧安开口,那头传来请安声。
是太子临璋和临熙二人一同前来,临熙看见了寧安后,快步走了过来打量著寧安:“你今日休养好了?”
寧安从太子妃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仰著头看向了临熙:“我听这几个姑娘说熙表哥和穆家三姑娘定下婚事了?她是你未过门的妻?”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寧安竟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穆元琢当即涨红了脸,忐忑不安地看向了临熙。
临熙拧紧了眉。
“別听他们胡说八道,二弟从未有过婚约,此事孤也是第一次听说。”临璋来到了寧安身边,弯著腰下意识地摸了摸寧安的髮鬢,满脸宠溺:“那位穆姑娘的兄长,还有几人的兄长是我和你熙表哥的伴读,久而久之多见了几次面罢了。”
临璋一开口,穆元琢的脸色有些掛不住了,眼眶当即就红了起来,委屈巴巴地看向了临熙。
临熙点头附和,问起寧安:“谁这么说的?”
两兄弟对寧安的態度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寧安手指向说话的小团体。
两人顺势看去,临璋蹙眉不悦的看向了临熙,沉声道:“看你弄出什么事儿,惹人误会!”
被自家兄长教训,临熙老老实实受教。
“殿下,这许是有些误会。”太子妃走了过来,朝著临璋说:“许是平日里琢表妹和二皇弟走得颇近,所以才引人误会。”
临璋却皱眉:“女儿家的名声岂能被隨意拿开玩笑,穆大人就是这么教女儿的么?”
见临璋毫不客气地训斥穆元琢的父亲,几人面面相覷。
穆元琢被嚇了一跳,委屈道:“大表哥……”
“孤何曾有过你这个表妹?”临璋板著脸,罕见地动怒。
眼看著几人被嚇得不轻。
寧安懒得理会,对著临璋道:“不打搅诸位雅兴了,我去凤棲宫。”
说罢抬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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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熙见此下意识地跟了上前,眼巴巴地弯著腰在低头和寧安解释什么,这一幕看得穆元琢顿时火大。
人走了,太子妃面上还维持著微笑:“殿下教训的是,这几个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忘了分寸,妾身定会好好训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几人垂眸。
临璋眸光扫过几人:“每人即刻將宫规抄百遍!”
太子妃面色稍顿,触及临璋的眼眸后,立即点头应了:“是,妾身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