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需要击败的敌人军团”,而是一个需要被格式化”或切除”的病变维度”。”
扉间总结道,目光锐利地看向正人,“你的后续计划是什么?继续侦查,尝试小规模介入,还是————”
“小规模介入已无意义。”斑打断了扉间的话,猩红的眼眸锁定正人。
“侦查结果已经足够明確。那是一个对生者世界、对冥府秩序都具有极高潜在威胁的污染源。只要它存在,卡巴內世界的现世改造就永远存在一个无法关闭的后门,甚至可能通过现世的渠道,反向侵蚀我们的冥府体系。”
“正人,你最初提议侦查,是为了评估风险和资源。现在风险已明確,且极高。资源方面————除了那片脓海”本身,可有任何有价值的、可被我们利用的发现?”
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那里除了疯狂和危险一无所有,那么联盟是否值得投入巨大代价去处理它?
还是说,可以先建立隔离,暂时搁置?
正人迎上斑的目光,缓缓摇头:“根据幽影小队的初步侦查,未发现任何具有独立意识、可沟通的原生灵魂实体,未发现稳定的、未被污染的法则碎片,也未发现类似帝具冥界执念结晶”、祖灵知识”这类可直接利用的资源。”
“唯一的资源”,可能就是那庞大到难以估量的、被高度扭曲的灵魂能量本身,但如何安全地提取、净化、利用————技术难度极大,风险极高,目前看性价比极低。”
他话锋一转:“但是,斑,我们不能仅仅用资源”来衡量。这个脓疮”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它可能代表著卡巴內病毒在灵魂维度的终极形態。”
“如果我们想彻底理解並根治卡巴內现象,如果我们要確保卡巴內世界真正成为联盟稳固的疆域而非定时炸弹,这个冥界问题,就必须解决。而且————”
正人调出了卡巴內世界现世的改造进度图,以及查克拉接种实验的初步时间表。
“————隨著我们对现世的深入改造,尤其是大规模推广查克拉接种,个体的灵魂强度和敏感性会提升。”
“如果那时,他们的灵魂归宿地依然是那片疯狂的脓海,或者死后灵魂被吸入其中,引发的连锁反应和社会动盪,將是灾难性的。我们必须在现世改造进入深水区之前,为死后的秩序”铺好路。”
柱间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灵魂的安寧,是现世稳定的基石。如果死后是那样可怕的景象,再好的现世秩序也会笼罩在无形的恐惧之下。”
斑沉默了片刻,猩红的写轮眼中光芒流转,显然在快速权衡。
他不是不明白稳定后方的重要性,但作为首领,他必须考虑资源的有效配置和战略优先级。
“帝具冥界的战事尚未结束,且进入了关键的区域整合与规则覆盖阶段,需要持续投入力量。”斑缓缓道。
“同时开闢两个大规模、高强度的冥府战场————即便是以刚刚完成力量体系的酆都冥府的底蕴,也会感到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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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卡巴內冥界的情况特殊,常规战术可能无效。我们需要新的方案,而新方案的研发、测试、投入,都需要时间。”
他看向正人:“你提议侦查,现在有了结果。那么,对於这个新战场”,你的初步战略构想是什么?直接投入重兵进行净化战爭”,还是另闢蹊径?”
这正是正人在看到报告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常规手段不行,那就需要非常规的思路。
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操作控制台,將几份资料投射到中央。
一份是帝具冥界“万怨之井”的报告摘要,重点在於“与现世歷史锚点、负面情绪场的深层共鸣”。
另一份是扉间早期关於“信仰之力”与“集体潜意识”影响现实及死后世界的理论概述。
还有一份,是卡巴內世界现存的、极其稀少的、关於旧时代宗教、民俗传说中涉及“死后世界”、“灵魂安息”的破碎记录。
“斑,柱间,扉间。”正人的声音沉稳而清晰。
“我认为,对卡巴內冥界的处理,不能沿用帝具冥界的征服—净化—改造”模式。那里没有需要征服的势力”,只有需要被重置”或引导”的现象”。”
他指向那几份资料。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种釜底抽薪”与规则覆盖”相结合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