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的岸边露伴身上,“普蕾尔年纪小,容易心软,面对某些狡猾的大人不懂得拒绝,这我可以理解。”
“倒是露伴老师,您的人生经验,应该都用在如何得寸进尺上了吗?”
锅,稳稳地甩给了岸边露伴。
我依旧面无表情的啃着花京院给我带的蛋糕。
你们难道不知道父母在吃饭的时候吵架会给孩子带来多大的心理创伤吗?
从另一种程度上,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东亚亲子关系。
“花京院君真是会开玩笑,我只是作为朋友,留宿了一晚上而已,用得上这么如临大敌吗?”她说着,终于瞥了我一眼,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你说是吧。
花京院没再说话,只是放下咖啡杯,目光沉沉地看着露伴。
露伴也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眼底的锋芒毕露。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着,空气里的火药味又浓了几分。
但我已经习惯了,我现在只想赶紧溜,快速吃完最后一口蛋糕。
“我吃饱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我拉开椅子就想往楼上跑。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刚好我的衣服还在你的房间里面。”岸边露伴十分自然。
……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在楼梯上。
不要说的那么引人误会啊!
明明是昨天被反转人生性转之后想体验女孩子的生活,才换的衣服,这样用充满误会的文字说出来绝对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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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终于是把露伴老师送走了。
接下来,是最终大boss——花京院典明!
我咽了一口唾沫,准备跪下来求他千万不要就笑笑不说话,不说话的典明哥比平时恐怖一万倍!
客厅里,花京院典明正站在沙发旁,静静地看着我。
“典明哥……”我准备放大招。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几步蹿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别生气了,好不好?”
负距离接触我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
出乎意料,花京院没有先问露伴老师的事。
花京院先看着我谄媚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刮过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甘:“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他先找到你,明明只有他记得你,为什么你身边还是会出现别的人?为什么你就不能只看着他一个人呢?果然当时支持你来杜王町就是一个不正确的选择吧,你应该好好待在东京,待在他身边才是。
刚刚那句话说得太轻,更像一句说给他自己听的呓语,我并没有听清。
“嗯?”我下意识地追问。
花京院却已经接上了下一句,仿佛刚才那句低语从未存在。
“不,普蕾尔,你并没有什么错。”他摇了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我,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有些茫然的倒影,“其实错的是我。”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