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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大侄女(第1页)

“陛下刚赏的。”“哦——”张月旬拖长尾调,似揶揄非揶揄地晃悠这块金条。“狗皇帝拿钱收买你,而你又拿钱收买我?君臣一条心,同坐一条船,想把我这条蚂蚱也拉上去,好手段呐。”“想多了你,”楚侑天和她解释,“陛下赏的是我杀了赤阳这个妖道,算是护驾有功,科举学子暴毙和三舍考试舞弊这两个案子陛下可没赏我。”“啪!”张月旬一听他这话,气得摔金条拍桌。“他大爷的这个狗皇帝,你可是挖出了三舍考试舞弊的真相,大功一件啊,狗皇帝不处置这些硕鼠之徒,还抠门到不给你奖赏?真是岂有此理啊岂有此理!”“月旬,你再骂也无济于事。还是那句话——即使皇帝拿出态度,处置了这些人,可空缺的位置,谁给补上?国可一日无君,那是因为底下的官员还在,只要他们按部就班,各司其职,国就亡不了。但现在君不君,臣不臣,我们又能如何呢?”“真叫人绝望啊,他们之所以坏得肆无忌惮,就是知道会有一群大冤种替他们打扫干净屁股,乐是他们享受,苦反倒是我们的,真是没处说去。”张月旬刚感慨完,一阵“叩叩叩”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这又谁啊?”张月旬扬声问。“是我。”是马灿的声音。张月旬目光盯着楚侑天。楚侑天眉头一紧,莫不是又出了什么状况?想到这,他朝张月旬轻轻点了一下头。张月旬了然,扬声道:“进来说话。”门被推开,马灿走进来,反手关好门,直直地朝张月旬他们走来,目光专注地盯着张月旬的左侧位置,把楚侑天挤开,坐下。如此胆大包天……张月旬身子往后倒去,看向马灿的身后,果真贴了一张附身符。“文魃?”“是我,”文魃对张月旬这么快认出他感到欣喜,“大侄女。”“你喊谁大侄女呢?”“谁应我,我就喊的谁,我也没喊错,我跟你爹魔罗是同辈人,你是魔罗之女,我是你长辈,喊你大侄女,合乎情理。”张月旬白了他一眼,抱臂。她对“大侄女”这个称呼极为不满。“再乱喊我‘大侄女’,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那大侄女,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这是马灿的身体。”“你闭嘴。”“我来找你们,可是有要事的,你让我闭嘴,我还怎么说?”“月旬,”李简放抓着张月旬的胳膊,对她微微摇头,“大局为重。”张月旬深吸了一口气,忍下这口恶气,“什么要事?说!”“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一趟。”文魃的目光被桌子上的金条吸引,“哟”了一声,伸手过去正要拿起,谁知张月旬手疾眼快,一把抓在手里,不让他碰到。“别这么小气嘛大侄女,我又不跟你抢。”“说要事。”“重头戏当然得安排在最后,”文魃手搭在楚侑天肩膀上,笑得邪里邪气,“你说呢,宾满?前两次来得匆忙,都没和你好好叙叙旧,今日可真是难得的机会!”楚侑天瞪他。文魃恍若未见,目光转向张月旬,“哦对了,大侄女,你不会还不知道他叫宾满吧?”不等张月旬回答,他的目光又转回楚侑天身上,“宾满,你可真是人面兽心,不仅老牛吃嫩草,妖老还不老实,连真名都没和我大侄女,也是你大侄女说。”“你舌头碍眼得紧。”楚侑天咬牙,低声警告。文魃却是故意地拔高了声音,“我当然是要好好替我大侄女把把关,可不能让年少无知的她被一个上了年纪,又柴又不好吃的老妖骗财骗色。”“你真无聊,”张月旬又白了文魃一眼,“而且,说话非常没有品味。”“你说什么?”文魃急眼了,搭在楚侑天肩膀上的手倏地收回。“我说,你没有品味,而且是非常没有品味,”张月旬故意挑衅他,“你要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那我就多说一遍——你没有品味,非常没有品味。要是再听不清楚,我就再说一遍——你非常没品味。再听不清楚,我就再说,说到你能听见为止。”“你!”文魃气得吹胡子瞪眼。如果他有胡子的话……可惜他没有,所以只能气得干瞪眼,哦,还能磨牙。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文魃自个儿倒了一杯茶水,嗅了嗅茶水散发的芬芳,火气也就散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品味,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不就是想逼我狗急跳墙,然后跳过墙就掉进你设好的圈套吗?我说了,重头戏当然得按排在最后,所以你还是歇了这份心思吧,好好地听我慢慢说。”“你……”“嘘嘘嘘!”文魃右手放下茶杯,左手伸出食指,抵在张月旬的嘴唇上。张月旬飞快推开,呸呸呸个不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嘘嘘洗手了吗你?脏死了!”“我……唉。”文魃右手食指和拇指顶着额头,摇头叹息。“大侄女,跟你这没品味的人说话就像……”他闭着眼,突然一言不发。张月旬三人奇怪地盯着这个奇怪的文魃,半晌都没等到他的下文。“啧。”张月旬急了,伸手推了一下文魃,“说话!”文魃这睁开眼,撑着额头的拇指和食指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嗅了一口,露出十分变态的享受之色。“跟没有品味的人说话就像……没有品味一样。”张月旬:“……”李简放:“……”楚侑天:“……”他们三个头上都掉下来很多黑线,三只乌鸦在他们头顶上盘旋,咕嘎咕嘎地叫个不停。“你癫够了没?”张月旬发出震撼灵魂的一问。文魃满是无奈,“大侄女,你总这么着急做什么呢?心急吃下去的全是热豆腐,烫嘴呀!”批评完张月旬,他目光看向李简放,竟然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山海经,许久未见啊。现在的你可比一千年前的你,秀气太多了。”“啊?”张月旬露出困惑之色,转头看李简放。“阿放,你本名不是《妖灵图鉴》吗?怎么成了《山海经》?”“大侄女,你说话颠三倒四的。是她的本名《山海经》,怎么成了《妖灵图鉴》才是。”“你不挑我刺儿你会死是吧文魃?”“别说我这个做长辈的没……哎哎哎,疼!”张月旬非常不客气地揪文魃的耳朵。虽说这具身体是马灿的,但文魃附了身,是一体同心的,除了死。文魃喊疼,张月旬非但不松手,反而还来劲儿了——这脚不客气地踩上去,用劲儿地碾了几下。“噢噢噢噢……脚!”文魃疼得嗷嗷叫。“真爽啊!”张月旬心满意足地收手收脚。文魃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他抿紧唇,指着张月旬半天都没蹦出来一个字儿。“算你狠。”酝酿了半晌,他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张月旬不痛不痒。“赶紧说你的要事,再唧唧歪歪浪费姑奶奶的时间……”她冷哼一声,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却阴气逼人。“我不和你这个没品味的人一般见识,”文魃从背后拿出三个硬邦邦的纸板,分发给他们三个,“科举学子考场暴毙案的真相,就在其中,都拿着吧。”“这什么啊?说好真相呢?”张月旬一翻开硬纸皮封面,里头就三个字——杜知文。而李简放翻开,里头是“陈耀辉”三个字。再说楚侑天,他拿到的是“严克”两个字。他们三个对到一处,皆露出困惑之色,面面相觑之后一齐盯着文魃。“几个意思啊?”张月旬问文魃。:()妖书诡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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