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哥,我的亲哥!我今晚正常巡逻,可什么都没看到啊,如我泄露半点风声,我全家不得好死”保安小哥很是机灵,竖着三根手指朝天发誓。
“圣诞快乐”韵丈夫朝他肩膀重重的拍了两下,径自朝家走去,背影充满了落寞。
回到自己的大床旁,他闻着空气中男女体液散发的味道,一会想起妻子不在了,胸中一阵
空虚;一会又幻想我在家里怎么羞辱韵,下体热气升腾。
一个扭曲的想法突然冒出,他低头舔着床单上还未干枯的蜜汁和精液,右手拿着妻子留下的圣诞帽,盖在半软的几把上自慰起来。
团团舔着我的脸,痒痒的感觉,把我从记忆里唤回现实。唉~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两个美人……
同居的生活没有看上去那么潇洒,韵暗自在跟冉较劲,晚上她确实可以用风骚和大胆的性爱压冉一头,但白天穿上衣服,冉的气质和仪态她就比不过了。
天生丽质加从小
教养让韵难以超越,何况冉知道我喜欢长头发,已经开始把头发续长,耳环、手链等小首饰配上有品位的衣搭,越来越有女人味。
尽管冉很识趣的搬回了别墅住,三天两头才过来一次,韵表面装作无事,但背地里悄悄买了好多化妆品,冉来的那一天就打扮得美美的,看得我叫苦不迭。
“小傻瓜,什么时候才懂,我喜欢的不在外表呀!”我伸了一个大懒腰,抛开烦心事,换上运动服开车去往武馆。
同一时间,遥远K市的一个房间里,一位打扮时髦的卷发贵妇人匆忙闪身进来,又把房门紧闭,走到房间内里才接听起电话,左手还不忘捂在嘴边,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
惊觉门外的人。
“喂,安姐…”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
安“不是说了,我在家的时候,你少打电话过来么?”贵妇微怒。
“息怒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憋好久了…”
安“好了,也难为你到处躲藏,身上钱还够么”
“够的够的,为了安姐这些算个屁,只要安姐心里还有我一个位置…”
“嗯…现在我不方便多说,等风头过了,我去跟你见一面,答应的奖励不会少了你的”安对这些肉麻的话已经麻木,这些年跪在她皮靴下说这种话的男人多的去了,为了
稳住对方不得已应付几句。
“安,你到哪去啦?咳咳咳…”房外传来丈夫寻找的声音,安赶紧挂掉手中电话。
男人被挂断电话没有一丝不满,满心都想着迷人的安姐给自己什么奖励,兴奋的振臂高呼,
长袖从高举的手上滑落,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我在这呢”安把房门打开,刚才偷摸打电话的样子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慵懒、知性的表情。
她看上去约莫35岁,一头波浪长发下,是一张相当成熟的瓜子脸,狐狸一般
的杏眼有一股媚态,配上眼下的一颗泪痣,相当有韵味。
“天气冷了,我到房里找披肩给你加上”她摇曳着身姿,走到拄着拐杖的丈夫旁边,给他披上皮草。
“亲爱的真是贤惠,幸好娶到你照顾我这把老骨头”70多岁的老头,手上还不安份的摸上佳人的屁股。“对了,最近有小宁的消息么”
安被这个半身入土的老色胚的轻薄,不着痕迹的皱眉回答“还没有,到处都寻遍了,认识的朋友也问过一遍,还是没有他的下落”
“这个不孝子!他生母死的早,没管教好啊!找不到就算了,我以后把家产都留给你,咳咳…”
“别动气了,我扶你回床上歇息”安把老人搀扶到床上安顿好,打开卧室的暖炉,在对方贪婪的注视下解开睡袍,后腰现出翅膀模样的纹身,只穿着镂空内裤的性感酮体,
柔若无骨搬滑入被窝。
老人把头埋在她的双峰之间,骷髅一般的手掌既冰冷又粗糙,贪婪的攀上比自己年轻一倍的妻子乳房。
安假意发出叫床声迎合,忍着一阵阵的恶心,心里想着那张让她又
爱又怕的脸:宁儿,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得你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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