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蕙只是往老妈身边一站,老妈握住李兰蕙的手。
老泪纵横。
哽咽著说道:“你们两个,结婚要好好把日子过好。”
“许义,就,交给你了!”
李兰蕙表情没有变得柔软或温柔,只是拍著老妈的手,伸出自己的衣袍,为老妈擦著眼泪。
“我们会的。”
宋雪嫻看著来到跟前的许义,戳了戳旁边李承平的腰。
李承平很懂事地面无表情地说出威严岳丈该说的话:“你小子,我把女儿嫁给你,你要是对她不好,你就完蛋了。”
词是那套词,只是面无表情毫无情感,语气毫无起伏,一听就知道是宋雪嫻让李承平背的词。
宋雪嫻不满意地捅了捅李承平,但也被李承平的念词逗乐。
不再哭泣,看向许义:“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夫妻了。”
她又看向李兰蕙:“她还是不肯来见我们吗?”
许义挠了挠头,为李兰蕙开解到:“其实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妈说。”
“男孩子吗。。。”宋雪嫻倒是很理解,又看了眼李兰蕙:“一眨眼,兰蕙都嫁人了。”
许义笑,“被我拐走了。”
宋雪嫻失笑。
司仪似乎看到两位女士情绪都好转,马上开口道:“有请!新郎,將新娘,送入洞房!!”
“喔喔!洞房!洞房!洞房!!”
李兰蕙闻言表情古怪。
许义又牵起李兰蕙,朝著轿子走去。
李兰蕙很快將表情恢復,回復起之前许义的问题:“这婚礼,莫名其妙。。。”
“红盖头是清朝民国的,三拜是明清的,结髮同牢合卺是汉唐的。”
“礼服是汉唐的,凤冠是明清的,婚书是民国的,流程又是汉唐夹明清的。”
许义直接將李兰蕙想说的说出来:“不伦不类,礼崩乐坏。”
李兰蕙不语。
许义笑著说道:“又没事,你就说,这是不是很意外很让人印象深刻嘛。”
李兰蕙一顿。
“確实。”
我想我会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