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一个长得十分乖巧的小宫女砰砰跳跳就来了。
“好,你先来。”
小姑娘们年岁小,又心无杂念,身体好得很,只有个别几个因为在娘胎时没养好,身子稍稍虚弱些,茉苒便开了几样滋补调养的方子给她们。
做完这些,她又去书架翻找着什么,小姑娘见状,立马加入其中,要帮她一起找。
“付医生,你说的心鉴长什么样子的呀?”
“就是几张纸。”茉苒翻来翻去都没找到,“奇怪,谁拿走了?”
张太医没事就喜欢把茉苒叫到自己的院署,替她解惑,传授医术,茉苒有时候被其他院的医生问烦了,也会到这里来躲清净,有时候没写好的心得和方剂懒得带走,便会放在书架上。
以前每次都能找到,怎么病了两日反而找不到了呢。
老师只有她一个学生,除了她没人会来,加之没人愿意学女科,更不会私自拿走她的东西。
可若不是外人,那就只有老师了?
不可能,老师拿她的东西作何用。
正当茉苒放弃时,忽然看到个突兀的木盒子端端正正地摆在书架的中间。
茉苒仔细回想,她来老师这里许多次,对这个木盒子完全没印象。
茉苒有种预感,便打开了这个精致的木盒子,惊讶地发现里面全是她的“杰作”,整整齐齐叠起来了。
最上面的一张,是她困极时画的小鱼,右下角还盖了个张太医刻章。
想起来了,画完小鱼后她困意全无,觉得小鱼和小禹很像,在看到老师的刻章时心生羡慕,幻想着自己哪天也能当上太医,有自己的刻章。
越想越来劲,便趁老师不在时偷偷盖在了小鱼的旁边,反正是张无用的画作,盖了后撕掉就行,老师不会发现。
结果她把这事给忘了。
明明她写了那么有用的方剂,小鱼最不值得一提,老师居然将它放在最上方。
“付医生,这就是心鉴吗?”有人问。
“当然不是。”茉苒红着脸将小鱼收起来,拿出她熬了个无数日夜写出的心鉴,“这些才是。”
其中一小宫女拿到手上,念道:“经期疼痛,腹凉,可炒热粗盐。。。”
果然,她们识字。
茉苒写了不少实用的小妙方,以调养为主,“年轻时要早做预防,以后才不会那么容易得病。”
茉苒又拿出几张纸,“这是一些寻常草药图,作用我都写出了,如果以后遇到和自己对症的可以根据上面的剂量抓药。”
“切记,”茉苒补充道,“若情况严重,一定要来找我诊治。”
小姑娘们眸光潋滟生辉,钦佩之色毫不掩饰。
“付医生,您太好了,我想起我姐姐了,呜——”
“茉苒姐姐,我没病也能来找你吗?”
“我也想来找你。”
小姑娘们实在活泼热情,几乎要贴在她身上,还是其中一名稍微年长点的宫女提醒该回去了,小姑娘们才念念不舍地走了。
茉苒被宁贵妃搅乱的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从太医院出来脸上始终挂着笑,与同样笑嘻嘻的杨曦兰碰了个正着。
“茉苒!”杨曦兰音容甜美,似带着花香的柔暖春风,让人身心舒畅。
茉苒眸子铮亮,“小公主!”
杨曦兰挽着茉苒的手臂,“早就听闻你进了太医院,本想着立马来同你道喜,但不巧,我出宫游历去了。”
茉苒:“公主去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