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无情的开采下,不出十几下,幽笺体内的那根弦就措不及防的断了,发出一阵激昂中带着一丝痛楚的淫叫!
“啊——!!”
幽笺的美腿在铁手背后绞紧,玉趾蜷缩,指甲深深地陷入男人的背肌之中。花径更是死命地吸吮肉棒,誓要将那根作恶的东西绞断。
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激烈地泄出一股股滚烫滑腻的蜜汁。
“唔……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被顶上了云霄。
但是就在女子泄身后的那一瞬间,在她最需要男人温存的时候。
铁手毫无留恋地拔出了深埋在女子体内的大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他翻身下床,看都没看一眼瘫软在床上的女子,自顾自地走到衣架旁,开始穿衣服。
幽笺虽然泄身,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但蜜穴内失去肉棒填充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种空虚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穿衣服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失落和委屈。
哪怕是一句温存的话,哪怕是一个安抚的眼神,哪怕只是帮她盖一下被子……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就像是刚刚用完了一个发泄工具,用完了就将自己扔在一边,毫不关心工具的感受。
但她还是迷恋的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背影,却又无力地垂下。
“铁手……”
她嗓音中带着事后的沙哑轻声细语道,“你还没射呢……再来嘛,憋着多难受呀,妾身…妾身会夹的很紧的,会让你很舒服……”
她知道铁手肯定还没有得到满足。刚才那一番激烈的运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热身而已。
“没心情。”铁手头也不回道,“我要去见飘雪了!”
此刻,他已经穿戴好了休闲的衣物。白色的T恤,牛仔裤,看上去就像一个阳光大男孩,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野兽般的模样。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幽笺的心里。
飘雪……飘雪!
幽笺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已经忍这个女人很久了!
幽笺猛地坐起身,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春光外泄,抓狂地喊道:“她有什么好的?!那个假清高的女人!有妾身难道还不够吗?妾身没有她美吗?!”
铁手正在扣皮带的手顿了一下,他回过头打量了女子一番。
不得不说,幽笺确实也是个绝色美人。
她根根雪发笔直而富有光泽,散落在透明的如同瓷器般的肌肤上,从上到下通体白净,只有胯间那抹淫荡的艳红,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特别是那易碎的气质,即使是在发怒的时候,也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的错觉。
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样一个美人为了自己如此歇斯底里,恐怕都会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可惜,其中并不包括铁手。
“幽笺。”
铁手平静中带着威严。
“我没求你当我的女人。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幽笺,眼神中无悲无喜:“要是不想被我上,就给我滚。”
说完,他不再理会幽笺变得惨白的脸色,转身开门而去。
“砰!”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