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标儿和叶凡那俩小子,不是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吗?”
“你忘了他们之前怎么布置的?”
“涿州葫芦峪,独流减河,王庆坨三里坡,北厂渡十二连城。。。。。。那些地方,防的可不只是胡惟庸那三路草包!”
“叶凡那脑子,能想不到可能会有别的‘勤王军’冒出来?”
“咱敢打赌,这会儿那三路总兵的人马,只要靠近新都百里之内,就会遇到各种意外,道路被山洪冲毁,桥梁年久失修,补给遭匪劫掠,甚至对面出现不明身份的庞大军队。。。。。。”
“总之,他们会发现,这勤王的路,可不好走!”
“等他们磨磨蹭蹭,疑神疑鬼地挪到新都附近,黄瓜菜都凉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趣!
“所以啊,二虎,咱不担心。”
“李善长这步棋,下得是挺妙,可惜,下晚了,也下错了地方。”
“他现在蹦跶得越欢,到时候摔得就越狠!”
“正好,等标儿这边事了,咱借着这股勤王的风,还能再清理一遍朝堂!”
“那些跟李善长眉来眼去,首鼠两端的,那些心里还有别样心思的,这次正好一并揪出来!”
“省得咱以后还得费心思惦记!”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奉天殿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眼下,咱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安安生生地等着。”
“等着咱的标儿,一步一步,走到咱面前来。”
“等他把该坐的位置坐稳了,该拿的东西拿到了。。。。。。”
“那时候,什么胡惟庸,什么李善长,什么三路五路勤王军,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新都的天,是咱老朱家的天!”
“这大明的江山,是咱标儿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