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一条尾巴,不是长在崔鶯鶯的身上,而是安装在崔鶯鶯身上。
至於安装在什么地方,宋言便很是好奇。
心中更是不由感嘆,论起玩儿的,古人比起现代人也是半点不曾逊色的。
忽地,崔鶯鶯似是察觉到了宋言的存在,身子轻轻一颤,蝽首抬起,睁眼望来,但见眸中水色氤氳如春潭,身后狐尾却慵懒摇曳,尾梢绒毛在烛火里浮起机率柔光。
瞧著宋言,崔鶯鶯眸子里闪过些许喜色。
起身时墨纱流泻,腰肢轻折若风荷!
美人就是美人,一举一动都有著撩人心魄的风情。
“相公!”崔鶯鶯脸颊微红的呼唤了一声,因著起了身子,那狐狸尾巴没了椅子支撑便自然垂落下来,不经意便牵动到了某个地方,让崔鶯鶯唇齿间流露出细碎的呻吟,更显嫵媚。
宋言拼命压抑著心中的躁动————呸,压不住了。
瞧著现在崔鶯鶯的模样,能压住的,那绝对算不得男人。
上前一步,便伸手勾住了崔鶯鶯的腰肢:“抱歉,半夏那边耽搁了不少时间,来的有些晚了。”
崔鶯鶯便柔柔的笑了,完全没有任何埋怨的意思:“毕竟是传功这样的大事,相公心中担忧实属正常,相公能来,妾身便已经很开心了。”
宋言笑笑。
今天晚上他是必须要来的。
之前同崔鶯鶯閒聊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一个等打完女真这场仗便回来圆房的死亡flag,说什么,今天也要过来將这杆旗子给砍了才行。
至於百宝鑑不够完善,大宗师之后会影响心智————嗯,问题不大,现如今他距离大宗师还早,应是没太大问题。
拉著宋言的手,两人便往床榻上走去,崔鶯鶯对於传功也是有些好奇的:“半夏那边可还顺利?”
“还行,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真好。”崔鶯鶯眸子里便有些羡慕:“待到半夏消化了这股力量,大抵便能成一名宗师高手了吧?”
“呵呵————”宋言哂然一笑:“你若是喜欢,改日从合欢宗再捉来一名宗师级高手便是,像董云姝这样的存在,合欢宗可是还有三个。”
崔鶯鶯便摇了摇头:“那倒是不用,相比较传功得来的力量,妾身还是更喜欢自己修行。”
宋言坐在了床榻上,背靠著床头,崔鶯鶯软软的身子窝在宋言怀里,两人並没有著急做些什么,而是在以一种很轻鬆很愜意的姿態说著话。
“相公————”崔鶯鶯小脑袋在宋言怀里轻轻蹭了蹭,寻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双腿也稍稍挪动了一点位置,分开了一点距离。
柔软的腿肉隔著黑纱,压迫著宋言的神经。
“这一次出关,要多少时日?”崔鶯鶯问道。
不得不说,聊正事儿的时候,搞这样的小动作,似是更加刺激了。
宋言伸手將狐尾揽入怀中,雪绒埋没崔鶯鶯半张玉脸。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宋言想了想,回答道:“怎地了?”
“若是可以,妾身想要隨相公一起出征!”想了想崔鶯鶯很是认真的说道,只是宋言把玩狐尾的动作,却是让崔鶯鶯玉脸緋红,一双眸子都漫著一层水雾。
那正经脸,看起来就不是那么正经。
“咦?这是为何?”宋言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摩挲著狐尾,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宋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心中自然是极为好奇的。
只是,这番动作却是苦了崔鶯鶯。
眼神迷离。
芳唇贝齿间,时不时便泄露出细碎的呻吟。
崔鶯鶯咬著下唇,有点委屈的伸出手,似是想要按住宋言作弄的大手,可惜毫无用处,反倒是被宋言寻到了机会,探入黑纱。
无奈,崔鶯鶯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王爷此次行军,是打算將女真亡族灭种,可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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