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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战(第1页)

似乎原龙骧军中有一种特殊的焰火可作信号传讯,柏姜他们封了惠元寺后随即启程,赶到渡口时,王敬山早已带了人封锁渡口,此刻正候在码头上,旁边一个胖子围着他絮絮叨叨,急得团团转。

惠元寺远在深山,脚程再快也要两个时辰才到,日既西沉,云霞四合,楼船上有人爬着梯子高高挂上了一串串灯笼,和着江岸边军士手中燃烧的火把,在江水上映出一片粼粼的波光。

巨大如天外来物的楼船靠岸停泊,沿江蜿蜒数里。

柏姜上次见码头上繁忙的盛景还是八岁的时候,她掀开幕帘在心底暗叹一声,随即扶住了褚绍抬起的手提裙下车。

“所有在渡口停靠的船都在这了?”褚绍问道。

“是,正午的时候船队正出发,我们只来得及截住半数,后头所有船只都在这里了。”王敬山回禀时偷偷撇着眼,他是个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人,此刻大概是看到柏姜竟十分“不懂事”地掺和进公务,因而不赞同地拧着眉。

褚绍没管他,上前一步沉沉地审视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楼船。

那个胖胖的船队老板一眼看见说话管用的来了,忙不迭凑上来:

“爷!军爷开开恩,便放我们一程吧,我那一半的穿此时恐怕已经远在千里之外,我不在,那群没心肝的东西要是把船上的贵重货品都偷走了,就是杀了我也赔不起这样大的损失呐——”

含微在背后斥道:“胡说什么,这是王爷!”

“王爷!”

船队老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王爷饶命、饶命……”

褚绍不耐烦地打断他:“船上装的是什么贵重东西?”

“啊、”那老板磕巴一下:“船上……舱里倒没什么,都是大山里采的朱砂和杉木,南边人喜欢这个,可是我那船楼里还放着药材呢,还有和田玉!千金难求啊——”

褚绍闻言,携柏姜往埠头深处走去,就要登船,船队老板以为是他动了心,一骨碌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在前头引路。

含微与他们兵分两路,带人往船头去,那老板连忙安排身边的伙计跟上,不住地挤着眼:“机灵点、机灵点!”

登船的时候哪怕柏姜脚下的渡板“吱嘎”响了一声,他也要“姑奶奶”长“姑奶奶”短地赔罪,大晚上也闷一头的汗珠,仿佛真是个曘弱老实的小生意人。

登了船,老板仿佛一条胖头鱼入了水,游刃有余地在错综复杂的舱室之间穿行,每过一区褚绍便留下几个人搜查。

到了最里间,陈设最富丽,老板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从腰间取下一大把钥匙串,眯着眼在灯下仔细地找出一把来,小心地捅进了锁眼。

门开了,他回头小心地陪笑道:“里头的都是箱子柜子,贵人小心,莫磕碰到了脚。”

柏姜随褚绍进门,找了个略空旷的地方随意扫了一眼,随即格木图带着几个小兵将舱室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冲他们摇了摇头。

“您看,我就说吧,什么都没藏,我们都是本分的小生意人……”

老板这才笑着进来,轻车熟路地从柜上捧下一只木盒,打开后从绒布里捧出一块和田籽玉:“这是小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褚绍对柏姜抬了抬下巴,老板恍然大悟,躬身把玉捧给柏姜,柏姜接过,果然色如凝脂,触手生凉。

柏姜打量着在手里抛了抛,挑剔道:“瞧着还行,可不如去年生辰时收到的那块好,王爷莫不是想敷衍我吧——”

说着,她将那玉随手一扔,被老板“哎呦”一声接住:“是,哪比得上京里的好东西……”

他话音未落,柏姜眼前闪过一只白影子,“嗖”一声从眼前消失了。

“呀!那是何物?”柏姜不顾老板阻拦,提裙直奔着那白影出了舱室,七拐八扭的竟真出了迷宫一般的船楼到了外头的甲板上,原来是只猫。

柏姜欢喜地将那白猫从地上搂进怀里,那猫被她摸得舒服了,瘫在她怀中毫不客气地扯着嗓子嚎了一声,把柏姜嚎得精神一振,老天爷,真是呕哑嘲喳难为听。

老板在后头气还未喘匀,尴尬地找补道:“这杂种叫船猫,我们在码头上停靠难免有老鼠爬上来,便养了这么一个东西捕鼠的,不跟达官贵人家里的小猫似的乖巧亲人。”

“它有它的好,不必跟其他的猫儿比较。”柏姜依旧抱着不放。

那白猫忽然警觉,趴在她胳臂上往下看,柏姜一边摸一边哄猫:“咪咪你要去下面吗?走走姐姐带你去。”

老板着急拦道:“诶诶诶姑娘、姑奶奶,那是货舱,里面又脏又乱,前些天刚修过,那桐油味难闻的不行……”

王敬山更急:“姑娘!我们上船是为了搜查不是为了您纵情玩闹,不要在这里任性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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