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小说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六合大药练气十重（第4页）

然后，风暴降临。

龙族大军首当其冲，九龙阵尚未发动，便被法相一瞥扫灭，百万水族当场道基尽毁。十八罗汉合力结印，金身显现，却被一道目光洞穿，莲花宝座寸寸崩解。七大宗门长老联手催动护宗大阵，却见阵眼符纹自动逆转，反噬自身，数位化神修士当场爆体。

姜无咎仰天狂笑：“好！好！这才是我要的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唯有毁灭，才能重生！”

他挥刀斩向自己胸口，挖出那颗跳动的心脏，狠狠砸向道慧。

“拿着！这是我从第八候选人那里抢来的‘道种’！吞下它，你就能一次性接纳全部候选者的记忆与力量！但代价是??你会彻底失去‘自我’！”

道慧看着那颗仍在搏动的血心，没有犹豫，张口吞下。

刹那间，八道洪流涌入识海。

他看见了三千年来每一次轮回的真相：

九子同胎而生，皆为姜氏血脉，皆承载一丝太初之道。唯有通过彼此残杀、吸收败者之力，最终存活者方可成就“唯一真体”。而那位幕后存在，则借此收集亿万生灵魂魄，滋养自身，等待复苏之日。

他也看见了父母的真实死因??父亲姜昭明并非背叛，而是发现了“容器”真相，欲带妻儿逃离轮回。他们的确死于归墟海眼，但尸体被秘密回收，炼成了维持道承仪式的“引魂灯芯”。

他更看见了自己童年点滴??那些莫名的噩梦、耳边低语、夜间自燃的书籍……全是其他候选者的残魂在试图唤醒他。

信息如海啸般冲击神智，常人早已疯癫。

可道慧只是闭眼，再睁时，眸中已无愤怒，无悲伤，唯有一片澄明。

“原来如此。”他说，“我不是要成为规则……”

他抬手，指向宇宙尽头那颗刚刚闪烁的星辰。

“我是要去告诉‘它’??”

“**游戏结束了。**”

第九日清晨，朝阳升起。

先天宗山门完好如初，仿佛昨夜大战从未发生。

只有观星崖上多了一块新碑，上书：

【此地曾有一人，不信天命，不敬鬼神，不守规矩，不拜祖师。**

**他死了吗？没人知道。**

**但他走过的地方，后来者再不敢低头。】**

乔妤抱着八花猫儿站在碑前，泪水滴落在石面，竟被吸收，化作一行小字浮现：

“对不起，不能陪你到最后。”

而在无人知晓的虚空裂隙中，一道身影静静漂浮。

他没有身体，没有形态，只有一团流动的光，内里包裹着九颗跳动的心脏。

他望着远方那颗即将苏醒的星辰，低声说道：

“你创造了轮回，以为能永远掌控一切。”

“可你忘了??”

“**当所有棋子都开始思考，棋局，就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