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问道。
“听说房遗爱姑父被关进宗正寺,我来替他求情。”
李象正色道。
“为何?”
李世民眉头微皱。
“我前几天一大早提著十斤白盐和十斤茶叶拜访高阳姑姑和房遗爱姑父,因为不见高阳姑姑,故而询问去了哪里。
“得知高阳姑姑一大早就去会昌寺祈福,当即戏言会昌寺的辩机和尚风韵高朗,文采斐然,尤为俊朗。”
“房遗爱姑父当即脸色就不好了,然后今天听说房遗爱姑父打了辩机和尚,心里过意不去。”
“此事主要怪我多嘴,罪在我身,请皇爷爷放了房遗爱姑父,要惩罚惩罚我吧。”
李象这一刻如同乖乖子,面带悔意低著头。
我明天就要正式封为国公,关乎朝廷顏面,现在不宜惩罚吧?
“竟是你乱嚼口舌!”
李世民沉著脸道。
“我也没想到几句戏言房遗爱姑父就当真,还打断了人手脚,往日看他也不似那般鲁莽之人。”
“皇爷爷罚我吧,我不要封国公了,请用我的功劳换房遗爱姑父安然,不然我良心过於不去。”
李象再低头,拼命眨眼。
“你要以国公之功劳更换?”
李世民眼睛眯了起来:“抬起头回答。”
一旁的李恪表情露出讶然之色,太子皇兄的长子竟然封国公?
“是的。”
李象抬头,经过他不懈努力,眼睛终於眨红了。
“朕已知晓,你且回去吧。”
李世民摆摆手道。
“那房遗爱姑父?”
李象没有立即离开。
“李君羡,你去传朕旨意。”
李世民沉吟片刻道。
额,这么简单?
李象不知,这里面和李世民今日开心有关。
蜀王李恪进贡的祥瑞水稻,无形帮了李象一把。
宗正寺,內牢雅间。
房遗爱和长孙冲把酒言欢,而不是受罚。
“冲少,我不在外面的时间里,你替我盯紧辩机禿驴!”
房遗爱几杯酒下肚,依旧满腔怒火。
“你放心,但我也只能帮你看著。”
长孙冲頷首。
“不用你干嘛,等我出去把他第三条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