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道。
“宗正卿,房駙马就这样在宗正寺受罚的?”
李君羡突然出现在两人旁边。
“李,李统领!”
两人皆是嚇了一跳,连忙起身挡住酒桌。
但此时再多的掩饰也没用,已经被李君羡发现。
“李统领,劳请高抬贵手,莫要告知圣上,我这就惩罚房遗爱。”
长孙冲赔笑。
“我愿意受罚,李统领高抬贵手。”
房遗爱嘴皮子动了动,很给面子道。
“圣上口諭。”
李君羡望了望两人,板正了身子。
两人连忙整理衣服,恭恭敬敬躬身迎接。
“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定严惩不贷!”
李君羡严肃道。
说完,表情稍缓,表示口諭读完。
“圣上饶了我?我爹说情了?”
房遗爱大感意外,甚至以为听错。
他不后悔打断辩机手脚,但也知道定会受到惩罚。
毕竟辩机禿驴背后是玄奘老禿驴,玄奘老禿驴背后又是佛教。
总得做做样子给佛教那群老禿驴看的。
“不是房相,是皇长孙。”
李君羡摇摇头道。
“李象?!”
房遗爱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长孙冲也是诧异无比。
他?不可能吧!两人心中一致认为。
“皇长孙说没想到自己的几句戏言令房马进了宗正寺,愿用封国公的功劳换房駙马安然。”
李君羡缓缓道。
其实除了这点,还有一点他不好明说。
作为皇帝身边的头號狗腿子,他知道皇帝不喜欢宗教。
如果一定要选,那肯定是道教,毕竟高祖追认道祖李耳为皇室李氏祖宗。
样子已经做给玄奘大师他们看了,正好有朝廷新贵求情,那就放了。
房遗爱不说话了。
长孙冲担忧地望著他。
突然,房遗爱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真畜生啊。”
次日,李象府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