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停步,直接推开守门的卫兵。
卫兵象徵性阻拦了下就被常何带来的甲士推开。
“皇孙,如何是好?”
於慎言没有立即跟进,看到身后的李象,立即上前。
“好大的威风!让他闹大,越大越好!”
李象也朝牢狱入口走去。
常何越是重视,越说明千金台的事大。
或许对苏瑰下套大有文章,是受某位亲王指使。
魏王李泰?晋王李治?
说实在,李象下意识觉得是李泰指使,李泰和李承乾明爭暗斗满朝皆知。
但今天突然突然觉得李治不简单,加上他未来是大唐的皇帝,李象下意识觉得他也有可能,毕竟马周还是晋王府的长史。
“是!”
於慎言闻言,心里有了底气。
既然敢让人闹大,那肯定会有人兜底。
他也怀疑,常思源对太子妻弟下套,多半是魏王。
对於会不会得罪魏王,於慎言早就躺平,因为早就得罪了。
李象不在京城这段时间,魏王就针对过他,差点將他给革职了。
但太子出手,他很快就坐稳司马一职,加上有其父的老关係在,魏王也不敢不讲道理。
所以如果对太子妻弟真是魏王指使,他甚至希望闹大点。
“老,老爷?!”
钱有財睡眼朦朧睁开眼,以为自己看错,揉了揉眼睛才连忙起身。
“闯下这么大的祸,你竟然还睡得著?”
常何被气笑。
他到来后,不仅看到钱有財在睡觉,还在打呼嚕。
害得他深夜跑过来,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睡大觉。
若非这恶僕出千被发现,他不用从顺义门赶过来,影响他假寐。
“老爷息怒,他们是有备而来的,特意请了其他赌场的老千!”
钱有財连忙跪下,哭诉著自己的不容易。
“你都说交代什么?”
常何不耐烦將他打断。
“小,小人只是说二少爷交代,其他的都没说。”
钱有財咽了口唾沫,见到於慎言走来,当即压低声音道。
“签字画押了吗?”
常何再问道。
“没有。”
钱有財脸色一变,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