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莫要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李象见他颓然,安抚道。
“说得简单,你懂个屁!”
房遗爱没好气说道。
駙马只能娶公主一人,不得纳妾。
“那你准备怎么做?”
李象问道。
“那个禿驴,迟早杀了他!”
房遗爱眼神闪过一抹杀机,很快消失不见:“开玩笑的,我哪可能自毁前程。”
李象嚇了一跳:“姑父莫要乱来,报復的方法很多,没必要才去最极端的。”
辩机和尚的身份不一般,房遗爱要是真的杀了他,估计房相也兜不住。
“我都说是说笑了!”
房遗爱没好气瞪了李象一眼,紧接著小声问道:“有很多方法?”
自从李象向李世民求情后,他对李象的感官彻底改变。
“和尚自称遁入空门,六根清净,但男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清净?”
“但如果不是男人,那可能真的清净,也不用担心头顶一片绿。”
李象沉吟片刻,小声凑到他耳边说道。
“不是男人?怎么不是男人?”
房遗爱一时不解,眉头紧皱。
“宫里太监那些是男人吗?”
李象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理解能力这么差?
“妙啊!”
房遗爱眼神一亮。
阉了他,既能狠狠报復辩机,又能阻止高阳公主乱来。
“好小子,还是你阴险!”
房遗爱重重拍了拍李象的肩膀。
“你大爷的,不会说话少点说。”
李象没好气拍开他的手:“閒聊完了,我要出城了,让路吧。
房遗爱为难地望向孙思邈:“你走可以,但孙神医得留下啊。
圣上下过命令,四方守城不得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放孙思邈离城,否则拿他们是问。
“房遗爱,你忘了你的承诺?”
李象脸色一沉,正色道。
“你混蛋吧,之前找我决斗,肯定是有预谋!”
房遗爱没好气道。
“打住,是你要和我决斗,我只是顺便提了个条件。”
李象伸手打断他,表情严峻。
“我喊你兄弟了行不行?兄弟,我真不能放他离开啊。”
房遗爱苦著脸道。
要是圣上知道他放走了孙思邈,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才刚从宗正寺出来,再进宗正寺的话,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