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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生(第1页)

滕令欢皱了皱眉,这陆姨娘好生刻薄,说话嘴里带刺,让人听着心烦,但终归是家中的长辈,闹得太难看也不好,于是便说道:“我只是提醒一句,姨娘多心了。”

“是不是多心,三姑娘自己心里清楚。”陆姨娘笑了笑,却没有笑意,“书禾若是能得大公子青眼,那便是她的福分,三姑娘何必这般拦着?”

这话说得露骨,连陆书禾都听出了不对,轻轻拉了拉陆姨娘的衣袖:“姑母,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陆姨娘拍了拍她的手,意有所指地看了滕令欢一眼,“三姑娘,您说是吧?”

滕令欢没心情再与她争辩,只淡淡道:“姨娘说得是,怪我多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她没再等着陆姨娘的话,转身便走。

待走出一段距离,还能隐约听见陆姨娘在对陆书禾说:“她那是有意拦着你,不让你入了大公子的眼呢,你自己想想,她一个嫡出的小姐,若真让书禾你嫁给了大公子,这府里往后还有她说话的份儿吗?”

滕令欢摇了摇头,心下只觉得可笑。陆姨娘那点心思,她岂会看不穿?朝堂斗争不比内院斗争少,她也算是见惯了,这陆姨娘无非是想借着陆书禾攀上裴珩,好在府中更进一步。

算了,这些事留给裴珩自己解决吧,先前她已经出面劝说过陆书禾了,但这陆书禾貌似是听进去了,但这陆姨娘却是没听进去,这她也没法子,陆姨娘一心想借陆书禾攀附裴珩,除非她另有所依,不然说什么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姨娘看了一眼三姑娘离去的背影,话虽这么说着,但心中不免疑惑,府中大公子与三小姐并不亲近,这她是知道的。

都是裴府内部的事,外面人不好言语,但她成日生活在兄妹俩身边,于他二人这种关系还是清楚的。

大公子因为身体原因,自出生起便被寄养在南方,直到十二岁才归京,所以对于一直生活在京城中的亲人并不亲近,与二姑娘裴珺还好一些,毕竟裴珺向来内敛,说话做事总是思虑再三,并不会出什么事端。

但三姑娘裴璎就不一样了,因为在府中年岁小,所以自小骄纵,又仗着嫡出的身份处处压着府中人,所以大公子和这个三姑娘之间虽明面上没有矛盾,但背地里却说不好。

就先前翰林院一事,本以为大公子会趁此机会给三姑娘些颜色看看,谁知道最后居然只是让她去跟着翰林院学子一同整理了书籍,往后便没有了后话,实在是出乎意料。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算是阅人无数,她总觉得现在大公子与三姑娘之间的氛围有点微妙。

想到此处,她自己都被这想法惊到了,他们二人可是亲兄妹啊,论起来还是一母同胞,怎么可能……

但谁又知道呢?高门贵族之间的丑事还少吗?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便利了她吗?

滕令欢离开了裴府,她突然想起来已经有些日子没去藏书阁了,老板岁数大了,这些日子眼见又快到春闱了,那应该忙起来了。

京城藏书阁的午后,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层层叠叠的书架上,空气里弥漫着旧纸与墨香特有的沉静气息。果真如她所料,藏书阁中人比年前多了不少,她才进了藏书阁的门,便被老板叫过去帮忙。

滕令欢挽着袖子,正在梯子上帮一位江南来的学子取最上层的一册《大昱地理志》。

“姑娘小心些。”底下年轻学子仰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滕令欢稳稳地取下书册,拂去封皮上的薄灰,顺着梯子下来,“可是这本?”

学子接过,翻了几页,眼睛一亮:“正是!多谢姑娘!”

“若要抄录,东厢有静室,纸墨俱全。”滕令欢指了指方向,“每日十文钱,茶水免费。”

“好好,我这就去。”学子捧着书,欢天喜地地去了。

滕令欢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转头看向柜台后忙碌的老板。这几日因学子骤增,他忙得脚不沾地,此刻正一手拨着算盘,一手记着借阅簿,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

“先生,西厢第三架的书目我已整理好了。”滕令欢走过去,将一册手写的目录递上。

老板抬头,笑道:“多亏了姑娘你啊……不然老头子我这把骨头,非得散在这书堆里不可。”

他接过目录翻了翻,字迹工整清晰,分类详尽,连破损待修的书目都单独标注出来。这份细致,让他不由得再次打量眼前的女子——明明是世家小姐的做派,谈吐学识不凡,却愿意在这书阁里做这些琐碎活计。

他看向滕令欢,将递过来的目录又递了回去:“这些东西都给姑娘留着吧,正月十五之后,这书阁便交给你打理。房契地契都在,老夫只收个本钱,其余的,姑娘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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