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再也不敢有任何停留。
互相拉扯着,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巷子口,生怕这位煞星再改变主意。
很快。
巷子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江言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巷子,推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
另一边。
巷口不远处。
一个普通的平房内。
瘦高个侯三被两个兄弟半搀半拖着,狼狈地走了进去。
在他们对面,一个穿着便装的青年,正不耐烦地在屋内踱步。
不是别人,正是赵刚。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原本带着几分倨傲的脸色。
在看到四人这副尊容的瞬间,猛地沉了下来,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
“怎么回事?”
赵刚站起身,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问道:
“我不是让你们去给那小子一点教训。”
“你们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他人呢?!”
“嘶!”
侯三疼得龇牙咧嘴。
在两个小弟的帮助下,才勉强靠着一根木头柱子坐下,喘着粗气道:
“刚,刚哥,我们栽了!”
“那小子真是太他妈邪门了!”
“怎么回事?”
赵刚闻言,脸色更沉,立马问道。
侯三也没有隐瞒。
当即,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一遍。
“就这?”
赵刚嗤笑一声,说道:
“你们四个,收拾不了一个乡巴佬?”
“侯三,你平时不是挺能吹吗?”
“说你一个能打十个?”
“不是啊刚哥!”
黄毛老四急着插嘴,脸上还带着后怕,说道:
“那江言可不是普通的乡巴佬!”
“他,他会功夫!三哥一拳打过去,他嗖一下就躲开了,快得跟鬼似的!”
“然后,一伸手就把魁哥的手腕给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