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雄鹰绣得真好,像极了当年陈将军的战袍纹样。”
张正笑了笑,目光落在那方帕子上。
“别在我面前提他!你不配!”
老妇猛地站起身,捡起帕子紧紧攥在手里,怒骂。
“老夫人还是这么大的火气。”
“其实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你儿子很有出息,如今已是镇北侯,手握血影卫和陌刀队,镇守北疆,声名赫赫。”
张正不以为意,缓步走到她面前。
“我很欣赏这样的年轻人,有当年陈将军的风范。”
“但可惜。。。。。。他是你儿子。”
张正顿了顿,看着老妇骤然绷紧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到底还要逼迫我们陈家到什么时候?”
“你把我囚禁在这村子里十几年,不让我和我儿相认,还害死了我的丈夫!”
“你假传军情,让他陷入敌军包围,他战至最后一刻,尸骨都没能回来!”
“而你呢?”
“踩着他的尸骨当上了首辅,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荣耀!你现在还想来害我儿?”
老妇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石桌,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布满老茧的手背上。
“话不能这么说。”
“当年陈将军手握十万大军,却不肯投靠任何一方,在那乱世里,这样的人就是众矢之的。”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动手。”
张正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顿了顿,张正蹲下身,看着老妇通红的眼睛,继续开口道:“至于你儿子。。。。。。他太像陈将军了。这样的人,留着始终是个祸患。尤其是他现在还找到了赤铜矿,若是让他铸出铜炮,将来还有谁能制衡他?”
老妇猛地抬头,眼里绝望,骂道:“所以你就想故技重施,像害我丈夫一样害他?”
“那得看他识不识趣。”
“把老夫人请上车,别伤着她。”
张正站起身,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