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拂晓,准时动手。”
王白将笔扔在桌上,声音斩钉截铁,“拿下矿洞,稳住铜矿,我才有和张正谈判的资本。”
影一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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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的马车回到京城时,已是次日清晨。
他没有回首辅府,而是径直去了京郊的一座别院。
别院四周守卫森严,墙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像一座废弃的庄园。
“把老夫人带到后院的厢房,看好了,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自残。”
张正下车时,对护卫吩咐道。
老妇被押着走进别院,路过花园时,看到墙角开着一丛野菊,像极了当年。
她的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怀念,随即又被绝望取代。
张正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进正厅。
厅里早已坐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锦袍,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正是黑蛊教的教主,蒙蚩。
“张首辅倒是守信。”
“说好了合作,果然把王白的软肋带来了。”
蒙蚩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
“彼此彼此。”
“蒙教主答应我的蚀骨蛊,带来了吗?”
张正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里面是蚀骨蛊的母蛊,只要滴一滴血,就能操控所有子蛊。”
“王白若是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蒙蚩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陶罐,放在桌上。
张正看着陶罐,眼里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笑道:“很好。只要除去王白,拿到赤铜矿,我保你黑蛊教在大夏境内畅通无阻。”
“痛快!”
“不过,我听说王白身边有个叫张石头的,很懂铸炮?”
蒙蚩笑了,疤痕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