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试探着问道。
“不行。”
王白摇头:“张正老奸巨猾,定然会防着咱们耍花样。一旦交出铜矿和铜炮,我们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血屠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影一和老夫人送命吧?”
“你说,要是咱们把大炮,架到京城外,对着他的住处宅轰几炮,张正会不会乖乖放人?”
王白站在矿洞门口,望着京城的方向,脸色一狠。
“侯爷,您说啥?用大炮打京城?那可是谋反啊!”
血屠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舌头。
“谋反又如何?”
“连自己的母亲和兄弟都护不住,这镇北侯我不当也罢!张正不是想逼我吗?我就给他来个鱼死网破!”
王白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
“这铜炮是用赤金铜铸的,射程能到十里。”
“京城城墙虽高,却挡不住它的威力。我就不信,张正的骨头比城墙还硬!”
王白走到那尊刚铸成的赤金铜炮前,抚摸着冰冷的炮身。
“侯爷说得对!大不了拼了!属下这就去召集人手,准备运炮!”
血屠看着王白决绝的眼神,心里一热,单膝跪地。
“等等。”
王白叫住他,继续道:“让张石头加快进度,再铸八尊铜炮。一尊不够,那就用九尊!我要让张正知道,我王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是!”
血屠应声而去。
接下来的四天,矿洞内一片忙碌。
张石头带着工匠们连轴转,熔炉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