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双手却本能地抓紧了孙廷萧的衣襟,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厮磨着,像一只在寻求慰藉的受伤小兽。
那股毒素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摧毁着她的理智,唤醒最原始的本能。
“热……好热……”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带我……带我去那边……我好难受……”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林边一处早已倾颓、只剩下几面破墙的屋子。
孙廷萧尚不完全明白这毒素的全部底细,只当是某种会引发高热的奇毒。眼下救人要紧,他不再犹豫,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处破房子走去。
刚一踏入那勉强可以遮风的断壁残垣之内,孙廷萧将她轻轻放在一堆干枯的稻草上,正想撕开她的衣袖查看伤口,怀中的人儿却猛地缠了上来。
张宁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灼热的、带着香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紧接着,一双同样滚烫而柔软的嘴唇,便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地印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啃咬和索取。
孙廷萧瞬间僵住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
直到他感觉到她那不受控制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地撕扯,他才猛然惊醒。
他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引发高热的毒药。
这是专门用来摧折人意志、践踏人尊严的……媚毒。
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隔着几层衣物,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
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将她轻轻放在破屋角落那堆还算干爽的稻草上,想先查看她肩上的伤口。
“张宁薇?醒醒!”他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试图用言语让她镇定下来。
但这显然不可能了。
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的毒素所吞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完全被水汽和欲望所蒙蔽,只剩下迷离的、不聚焦的渴求。
她那张原本清秀温润的脸蛋,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桃般的小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她看着他,眼神却又好像穿过了他,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下的某个部位,那是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对雄性肉棒的渴求。
孙廷萧心中一沉,他知道,若是不能让她尽快将这股毒火抒发出来,她的心脉乃至神志,恐怕都会受到永久的损伤。
他伸手扯了扯她身上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想让她透透气,入手却是一片惊人的灼热。
明明是春寒料峭的夜晚,她的身子却热得像个火炉。
“真是天降麻烦啊……”孙廷萧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他看着身下这个因情欲而不住扭动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不久之前还对自己拔刀相向,一心想要取自己性命的黄天教圣女,现在却双目迷离,浑身瘫软,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张开双腿,骑到自己的身上来。
他的犹豫,在张宁薇眼中却成了最残忍的折磨。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本能地缠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孙廷萧……将军……帮我……”
“操……对不起了!”孙廷萧不再犹豫。这种毒,若是不得舒缓,中毒的人迟早被折磨得头脑出了问题。
看着她因为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俏脸,听着她无助的哀求,他知道,任何迟疑都是耽误工夫,救人远比仁义道德重要些。
他的大手不再是安抚,而是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襟。
那对雪白饱满、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孙廷萧炙热的目光中。
与赫连明婕的健美、鹿清彤的青涩都不同,张宁薇的乳房是成熟而丰腴的,形状浑圆挺翘,因为常年习武而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
此刻,在情毒的催化下,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变成了深色的、硬挺的樱桃,颤巍巍地昭示着主人的渴求。
张宁薇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因为胸前的清凉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对丰乳送到孙廷萧的面前,本能地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