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不跟他多废话,直接上手去扯切洛裤腰的松紧带。这条裤子很宽松,腰的弹力又大,托蒂用两只手把裤腰向后撑开着,把切洛的长裤撸到膝盖窝。
切洛实际上穿了内裤,但这并不能阻碍托蒂看见他腿上的一大片紫色淤痕。
“天呐,切洛,他们怎么踢那么狠?我当时就说那群野小子防守太脏!你趴会儿吧。”
托蒂边说着,把切洛的裤子撑开着又提回去,然后把床上的被子往边上一拢给他让出地方。
切洛看托蒂难得这么温柔的样子,感觉特别别扭,他急着打破这种氛围,他赶快随意地坐下,语气轻挑地说:
“你好像我的妈妈哦,弗兰切。只是一点外伤,我当然可以正常坐下。队医都把我里里外外来回检查几次啦!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国家队的队医吗?”
“切洛,国家队的医疗团队。。。”托蒂好像不算很欣赏国家队的医疗技术,“你——”
他卡壳了一下,而后重新组织好语言,接着说:“等你和我一起在国家队踢球,就用我的私人医疗团队。”
切洛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开始聊起其他的来打散沉闷的气氛。
“嘿嘿,弗兰切,今天是我先让叼奶嘴的动作在国际上亮相了哦!其实第一球我都故意没做,想着给你点机会。
“可惜我不能让你太多,不然可能有损你男人的尊严。”
“谁要你让?我可没有你这么幼稚,整天就知道计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人聊了一会,托蒂突然说起切洛集训正式开始第一天就超重的事来:
“你前天不是跟我说你因为超重了300克被教训了?现在应该早掉下来了吧,来称称看。”
“我跟你说,你胖了那都是因为是斯帕莱蒂没有那么严格!换成我20岁当年执教咱们罗马的泽曼,你根本没有机会胖起来一点,他不会容忍你变重300克的。”
托蒂边说,边拉出床底下的电子称,拍拍切洛的胳膊催促他站上去。
切洛找不到理由推辞,只好深吸一口气抿着嘴唇站了上去。
数字很快停下跳动,闪烁两下后,托蒂无语地问他:“你不是说300克?怎么我看是超重了2。5千克?好啊,跟队长聊天还美化数据做假账!”
“你真胖啊,虽然完全看不出来。”
“不是,只是我刚才吃咸了,喝了太多水!”切洛为自己辩解,“你知道的弗兰切,之前我吃了很辣的墨西哥菜,几分钟就干掉了一升水。我的舌头很脆弱。
“哎呀,别说这个了,我场上表现那么好,像是一个超重的球员吗?弗兰切,快给我讲讲你20岁时的罗马呀。。。”
托蒂确实没看出这人胖了,于是决定持保留意见,没有继续谴责他。他把电子称推回床下,讲起了当年小托蒂受到的“折磨”。
“泽曼是有些人会说他是‘魔鬼教练’的那种人,他非常注重体能训练,那种训练的强度简直把当年的我累趴下。
“他对球员要求很严格,每天他都要求大家称重,如果你变胖了哪怕一点,他也会审问出你吃的每一根面条、用的每一粒调料,没人能经得起那样的质问。
“他一直是最爱我的。我对他来说就是意大利最好的那一个。泽曼的到来让我变成了现在的我。如果没有年轻时趁早打下的好底子,说不定现在这个强壮到一直没有大伤的托蒂根本不会存在。”
切洛听着,也觉得泽曼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教练。但他留意到了一点小小的漏洞。
“弗兰切,提前说明:不是说我真要这么做的意思。”切洛先强调着免责声明,然后才进入正题。
“几百克的浮动影响不大,每天都要称重是很严格,但我不会偷偷在称上做点手脚吗?你也看到了,我在场上的发挥完全没差别,而你自己也说,你根本就看不出来我胖了。”
“你还是太天真了,你这样可做不了教练。”托蒂不屑地笑笑,“你想骗过泽曼?他会自己带称来!”
时间过得很快,切洛不能待得太晚,他要尽量赶在加罗帕睡着前回去,免得吵醒他。
“傻货,你就不该来。就待了三个小时,还要来回路上折腾半天,性价比太低了。以后不许来!”
切洛完全没当真,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笑着去贴托蒂的左右两颊,带着绿意的淡淡柚子香气在切洛靠近他时笼罩了上来。
这是熟悉的、托蒂每次被切洛亲吻时相伴而来的气味,他现在已经每次闻到这个香气,就能联想起切洛的触感了。
托蒂不明白,切洛平时也不爱喷普通香水,还只用无香止汗露,他总是把头发弄香干什么,这谁能闻得到啊?
“弗兰切,我走啦?记得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