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在最近,便是对于性斗的积极探索了,但按照规则,败者必须接受公开处刑,以生命作为胜者和观众的献礼。
“而为了不让那种屈辱的事情真正发生,我决定……”库莱茵语气十分温柔,用柔嫩的双臂将紫罗兰揽进怀中,然后缠上了她的脖颈,接着说道:“今天就将你作为战败者,在此进行处决。呵呵,没有围观者,是对你的最后恩赐了。”
紫罗兰一愣,当她想明白库莱茵话中的含义时,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一双绵软的手臂锁了起来,尽管公主的力气远不如那些久经锻炼的战士,但固定的姿势相当专业,不需要多少蛮力,就轻松阻断了猎物的呼吸。
“嘎——!咔啊——!!呃呃……”
如果拼上性命全力挣扎,紫罗兰也许很快就能摆脱窒息的窘境,但在库莱茵的熏陶下,她也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性斗士,面对战败的结局,从内心深处,是没有底气抗拒的,相反,被处刑致死过程中,肉体被激发的那种绝顶快感,让她无比期待,即使这种体验的代价是死亡,但恐惧终究让到了次要位置。
于是她从第一秒就放弃了挣扎,在忐忑中决心赴死,但要在一切都结束前,务必品尝到那传说中的濒死快感。
肉体的生理反应无法阻止,断了出路的胸腔还在无谓地起伏,顶着一双娇乳有节奏地弹跳。
不一会儿,肺里的氧气耗光了,她的脑袋开始沉重,视线也断断续续地变黑,疼痛从分辨不清的部位接连传来,驱使着她用绵软无力的双手,拍打着毫不留情锁死自己的好姐妹库莱茵。
紫罗兰的挣扎变得剧烈了,乖乖领死的觉悟随着整个大脑一道,在缺氧的摧残下变得支离破碎,套着情趣内衣的性感胴体只凭本能在扭曲挣扎,两条黑丝大长腿像青蛙一般蜷曲又伸长,轻飘飘地踢腾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些略显诡异的闹腾也渐趋平息,紫罗兰的生命活动似乎只剩下喉咙里虚弱的呜咽,但也只是从青紫的唇缝里,挤出一些泡沫,给憋得嫣红的脑袋,涂上一点带血的洁白。
“就是现在!释放自己吧!!”
库莱茵突然松开了束缚,把手向到紫罗兰的下体,在阴蒂上猛地一捏。
正向死亡坠落的紫罗兰顿时弹了起来,细腰和美臀像触电一般疯狂抖动,从蜜肉里喷出一道粗壮的水柱,汛猛地直冲天际。
而她的脸上却是一副及其反差的凝滞状态,因窒息而涨红的面色仍未消退,两只大眼睛翻得仅剩纯白,毫无表情地半张着唇齿,嘴角挂着一串黏糊糊的泡沫,仿佛和激烈喷射的胴体根本不属于同一个人似的。
震撼的潮吹几乎持续了半分钟,寝宫的地毯被打湿了扇形的一大片,脱力的娇躯也终于酥软下去,从库莱茵的身上滑落,柔弱无骨地瘫在床边的地上。
库莱茵试着深呼吸,房间里的空气都浸染了紫罗兰的淫靡味道,仿佛有催情作用,让她不由得沉醉了一会,才想起俯身查看一下闺友的状态。
“嗬啊————!!呃啊啊额咳咳咳呃!!”
紫罗兰凭借自己的意志,从窒息的濒死中缓了过来,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咳嗽,同时尽其所能地大口呼吸,涨红的脸蛋果然迅速恢复,很快重现了和身躯肌肤相近的洁白。
然后又立刻娇喘起来,捏着奶头,狂蹭蜜肉,仿佛无意识时爆发的快感现在才传入她的大脑似的,无视近在咫尺的公主殿下,自顾自地自慰起来。
“噢噢噢噢——!噫呀啊啊啊——!呜哦哦哦——!!”
她又泄身了,窒息的余韵仍在灼烧她的意识,只是这次泄身的水量明显小了许多,她像虾一样蜷缩侧躺,有节奏地抽搐和呻吟着。
库莱茵抬脚踩她,把她踢成仰卧,才用迷离的媚眼望向被遗忘的殿下,嘴角泛起一抹痴笑。
“咕嘿嘿……您为何,又饶过我一命呢……我已经深度窒息,甚至看到幻觉了。啊啊……绝顶高潮,真的不是能抗拒的东西,真的是太……呜哦哦……”紫罗兰说着,身子又一颤,紧致的大腿立刻夹在一起,用力碾磨了几下。
库莱茵似乎有点不快,粗暴地把紫罗兰重新提起来,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就是一阵狠狠地舌吻,吻到她自己都有些气短,然后“啵”地一声分开,掐住紫罗兰的脸蛋,在极近的距离上咬牙说道:
“你这小贱人!我要你这条命有什么用?!我们从小的交情,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么?看看你的骚穴,成了什么样子,这才是我看重的东西!我想把这世界上最刺激,最美妙的快感和你分享!如果真稀罕处决对手的话,以我的地位,还怕找不到性斗士供我玩乐么?”
紫罗兰吐了吐舌头,却还是满面娇容,钻进库莱茵的乳沟里,边舔边说道:“是我不好嘛!您带我来到性斗的世界,这样的快感,又有谁能不上瘾?放心,您不允许,我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的,我永远属于您,库莱茵……姐姐……”
“哼,都多少年没这样叫过我了!不过,叫吧。等我登基做了女皇,你想叫恐怕也没机会了。跪下,现在该你侍奉了!以后,在全境进行性斗士选拔和训练的工作,也由你来负责,这是推广性斗的重要一环,细节嘛,等有机会再谈吧。”
紫罗兰点点头,遵照库莱茵的指示,先把这项将在未来影响全大陆的政策搁置一旁,专心投入到姐姐大人分开的丰满美腿之间,扑进滑腻酥软的美肉之中,在层叠的肉缝里,陶醉地舔舐着浓郁的淫汁,然后把舌头绷直,钻开蜜蕊的穴口,深入其中逗弄。
等吃得满口爱液,紫罗兰就从蜜穴间起身,再度以两人所钟爱的深吻,将淫靡的汁液送回库莱茵口中,彼此就着这浓郁的味道,尽情品尝着双方的唇齿与舌,不时吮吸出“滋噜”的脆响。
两个身居帝国顶点的美人,这样无忧无虑的夜生活,却随着接下来性斗在全大陆的推广事业,而渐渐变得日渐稀少。
紫罗兰在外忙碌自不必说,库莱茵除了越来越多的皇储课程,她所剩不多的余暇时间,也更倾向于和各地前来挑战的性斗高手一决生死。
这些性斗士,虽然都是一时的强者,但即使她们按照库莱茵的要求使出全力,也难以战胜这位实力与日俱增的公主殿下,一个个在绝顶的高潮中惨遭处刑,在达官显贵们的现场围观下,身首异处,胴体上下血尿齐喷,成为又一件在极致的愉悦中丧命的战利品。
库莱茵极度享受这样的胜利,她越发肯定,这才是她所追求的快感,但在这座由皇宫庭园改建的性斗场里,库莱茵却沉迷于胜利和处刑,从未注意过看台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灰发女子,每一场都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我真傻,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她可是公主殿下,现在更是成为了帝国的女皇!而我呢,只是大把废物贵族中,稍微有点用处而名列前茅的一个罢了!我早该知道的……她有更强的性斗士切磋,早就不需要我了啊……”
几年后,在库莱茵女皇陛下的登基大典上,正式受封为女公爵的紫罗兰,跪在大殿下面的时候,心里仍然在这样想着,成为同僚中唯一一个没有喜笑颜开的人,连随后的宴会都没参加,就眼角挂泪地离去了。
蓝顶皇宫人声鼎沸的欢宴,而她却站在帝都钟楼的塔顶上,捏着紫罗兰家族的徽章,有种要把这东西从这里扔下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直到月上枝头,嘈杂的人们应该已经散去的时候,她才从塔楼上下来,不理睬侍卫的关切,直奔蓝宫的寝宫而去。
“有多少年没进过她的私房了呢……可恶,我怎么那么傻,她不叫,我就不来,用工作麻痹自己,甚至在心里为她的疏远找借口说服自己……我绝不会再这么做了。你在性斗场上百次无视了我,换我一次夜闯闺阁,哼哼,还算公平吧……”
蓝宫的守卫们显然清楚紫罗兰女公爵的相貌和地位,因此她只要自称新女皇有事相召,便畅通无阻地直达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