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现在成了人棍,永远也不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了,于是被迫怀着不甘的神情,向多萝特尔投去哀求的目光。
此时的皇女仍在原处,刚才那一套斩击也消耗了她相当的力气,大腿上已经挂了好几串晶莹的汁液,吊带黑丝湿了大半,险些就也当场潮吹了。
好在对泰米拉决定性的一击非常成功,这便使她有时间充分喘息,然后才缓步近前。
“哈哈……不愧是皇女殿下,竟然能如此活用……队友……咳哈……真是自愧不如啊……不过快来……我终于也到了这一天……”
“那是她的觉悟,不是外人能要求得到的。”多萝特尔轻声说着,俯身将残缺的泰米拉从地上拾起,这孩子本就是袖珍纤瘦的体型,没了四肢后,更加轻盈小巧,像个破烂的布娃娃,“而且,我的实力,也是与一位强大的性斗士刻苦训练得来,而不是从我的身份。”
说罢多萝特尔将泰米拉倒置,低头吻上了她泥泞的蜜肉,这里经过多次耕耘和滋润,已经是完全发情的熟地,一与火热的唇舌紧贴,就鲜活地颤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清亮晶莹的爱液,仿佛知晓母体已经时日无多,必要抓紧一切时间享受快感似的。
而泰米拉下方的脑袋,则自觉地伸进了多萝特尔的股间,漆皮短裤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袒露出同样处于绝顶边缘的鲜嫩蚌肉。
然而对方是胜利者,泰米拉能做的只有侍奉,卖力地献上一场舒爽的性宴,只为换来自己被处刑时的盛放。
“嗯呢呢嗯……唔啊……噗滋噗滋……咕叽……”
两人忘情地在擂台上合为一体,泰米拉四条挥舞的残肢,更是增添了几分血腥的凄美,在惨红断面的舞动中,淫靡的味道四溢开来,就连圆桌旁观赛的女皇本人,也不由得眯缝起妩媚的眼眸,咬着嘴唇,在桌下鼓捣起来。
“滋噜噜噜——”
泰米拉又泄了,喷泉似的从粉红色花瓣间涌出琼浆,然后几乎被多萝特尔嘬饮殆尽。
浸透了汁液的巧舌,又进而再钻研到腔穴深处,撩拨层叠的肉褶,刺激着濒死的胴体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在多萝特尔胯下,两条修长紧致的肉腿,则把泰米拉的脑袋吞的越发深入,如同一把纤长的巨剪,毫不留情地绞固住那纤细的脖子。
肥嫩的阴肉,更是从佳肴变成了凶器,被淫汁浸饱,死死堵住呼吸的空间,不一会,残缺的胴体就开始痉挛,触电似的抖动,潮水泄尽,平坦的胸脯上,几滴纯白从乳头溢出。
“咕呜呜……呜呼呼呼……嗯嗯呢……”
泰米拉的悲鸣被皇女的皮肉闷着,显得十分低沉,但从那欢脱的节奏上,也不难想象她正处于死亡降临前的绝顶高潮中,最为一名性斗士,这是神智粉碎,全身心沉浸于性的终极时刻,在一丝恐惧的调味下,烈火般灼烧着她的意识和余命。
但多萝特尔想要更进一步,她夹紧大腿,双手拿着泰米拉花枝乱颤的躯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扭转,就像是在开启一瓶木塞紧涩的陈年红酒,让泰米拉的脑袋被锁定不动,胴体却转过整整一圈。
“嘎叭叭……咔啦啦……嘎……”
清脆的裂骨声响彻会场,而皇女的旋转开瓶却没有停止,一圈又一圈,直到泰米拉纤细的脖子变成麻花,进而皮开肉绽,筋骨崩飞,活活将这位曾经三连夺冠的小小角斗士的胴体从她的脑袋上扭卸下来,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将其双手高举过头,向周围示意。
“咕咚!”
接着,多萝特尔双腿一松,仿佛是分娩出的一般,泰米拉的头颅也惨然坠地,落在皇女足间,只听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多萝特尔原地失禁,丰沛的尿液倾泻而下,浇洒在神智已灭的泰米拉脸上,只是她再也尝不到对方圣水的滋味了。
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工作人员再次上台打扫残局,多萝特也算是松了口气。
不出大部分人所料,广受看好的皇女殿下,无论过程多么凶险,她克服强敌,将她们击溃处刑,成功站到最后的概率,还是非常高的。
她转向圆桌,那里坐着所剩不多的性斗士,最显眼的自然是女皇陛下,皇女笑着向母亲挥挥手,如今的她,已经可以用自己超群的实力,自信满满地屹立在母亲面前,而不是像曾经那样,靠着母亲的关怀玩着过家家一般的性斗游戏。
只是库莱茵女皇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萝特尔期待的欣慰表情,先是淡漠,接着竟然流露出了罕见的惊愕,一双媚眼夸张地睁圆,若不是椅子上有禁锢,几乎就要站起身来了,同时观众席也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剧烈骚动。
“噗呜……咳啊……这……”
多萝特尔的胸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之间,赫然刺出了一柄闪着紫电的魔剑,比起实体利刃,它更像是一束纯粹的高浓度魔力,强大的能量甚至封住了血管,使穿心的伤口竟流不出一滴血液。
而在皇女身后,沉默背刺的凶手,竟是那位赛前便被泰米拉捏爆了脖子,此时断颈之上空无一物的精灵魔剑士涅莉娅,就像是死灵法术操控下的活尸,停放在不远处的头颅,竟也拖曳着亮银色的长发,面色恬静地凌空而起,飞向原处。
接着她手腕一转,魔剑立刻一分为二,分别向着上下移动,多萝特尔精致健美的胴体,便黄油一般被纵向剖开,先是全身的衣物尽数脱落,袒露出光溜溜白花花的美肉来,接着,从额头直到阴埠,一条鲜红的血线愈发清晰,她的双眼翻了上去。
“我怎能在这里……失算……”
多萝特尔没能说出遗言,两片胴体就开始错位,纵贯全身的巨大断面互相摩擦着,挤出花花绿绿的内脏,从各处倾泻而出。
左右两条紧致的大长腿也彻底失能,酥软地一歪,各自带着半边身体摊在地上,瞬间就失去了人形,支离破碎地痉挛着。
魔剑消散,无头的涅莉娅从半空中抓起自己的脑袋,轻轻接在断颈上,伤口两侧立刻冒出无数细密的卷须,将头颅缝接回了身体。
然后伸了个懒腰,像是刚睡醒一般,纤长的手指在自己仅贴着银色彩绘的纤长胴体上私处抚摸,仿佛是在探索新大陆似的。
“库莱茵姐姐……”涅莉娅开口,却发出了不属于她的妖媚声线,让人立刻回想起那位艳紫色的已故女公爵:“人家又回来找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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