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尬笑了一声,补刀道:“她好像是说你矮。”说完赶紧一把拉住了杀气泄露的飞坦。
就在屋内快变得一团乱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蜘蛛们的动作停了一拍。
库洛洛从阳台回到房间,他从猫眼处看了一眼,随后转向米尔榭,“米路,你来开门。”
他语气平静,米尔榭却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是硬着头皮走到门前。
拉开门,此刻压迫感像万吨石雕的黑长发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身形高大,阴影几乎把门框填满。
是伊尔迷。
他低头看着浑身酒气,眼神凌乱的妹妹,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米路,我记得我对你自由外出的权限只开放到拍卖会。”
米尔榭心虚地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解释,伊尔迷一只手已带上白色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他把手帕像展示证物一样打开后,两块三文鱼正躺在中央,其中一块还被咬了一口。
“米路,你的浴缸里为什么会有三文鱼?”
空气凝固了半秒。
此刻其他蜘蛛们也凑了过来,身后传来了飞坦的一声冷笑,“呵,我就说她是行为最诡异的人。”
米尔榭瞬间从耳根到脖子,全身红成了三文鱼。
操!她该怎么解释浴缸里为什么会有三文鱼啊。
更操的是,这个伊路米,他怎么什么都当着外人的面说!
她大脑一片空白,索性直接把脑袋顶在伊尔迷胸前,试图把他推出蜘蛛们的房间,把话题推走,也把自己从人类文明社会推向海沟最深处。
然而伊尔迷纹丝未动,依旧站得笔直,手中还端着那两块三文鱼。
米尔榭现在是真的有点想哭了。
小滴偏偏还很认真地凑上前,戳了戳手帕上的三文鱼,“哇,看起来好美味,米路的哥哥,我可以吃吗?”
侠客赶忙把小滴拉开,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小滴,这都被放在浴缸里了,而且还被咬了一口……”
米尔榭现在像被放在煎锅上的挣扎的三文鱼,不仅红,还要熟了。热气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
装晕吧!
她顺势靠倒在伊尔迷怀里。
伊尔迷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依旧拿着两块三文鱼,像是非要等她一个解释。
他低头,语调是该死的平静:“米路,装死也没用哦。”
她不敢抬起头,闷闷地说了个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慌:“听说……泡澡的时候吃三文鱼,能体验到变成鱼在水里游的感觉……”
说完她都想把自己按进浴缸里冲走……
伊尔迷沉默了一秒,随后说道:“啊,这样啊,那下次带你去潜水吧,用浴缸效果不好。”
米尔榭:“……”
他究竟是怎么把自己说服的?
伊尔迷没有在追问,直接把她抱起。双脚离地的瞬间,她刚想挣扎,却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无言面对任何人,只好把脸埋在他胸口。
身后蜘蛛们的目光贴了过来,她完全不敢想现在库洛洛会是什么表情。
她感觉到伊尔迷在房间门口停留了一会,像是终于想起要礼貌一样,用极其冷淡的声音丢下了句,“多谢各位对我妹妹的照顾。”
随后“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