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榭咽了咽口水,她依旧站在水晶楼梯上,脑袋嗡嗡作响。
刚刚那个人说什么?
清水光失踪了,连带着拍品也一起消失了。
为什么她私底下的小算盘会被直接抬到台面上?
萨莱修斯不在浴缸里,难道是他擅自行动了?
就在她都快以为是自己梦游做了什么的时候,伊尔迷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内响起。
“米路,过来。”
米尔榭想也没想地迈步,一只手扶着楼梯,脚步虚浮。
她在伊尔迷身侧站好,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翻涌起惊涛骇浪。
没有人说话。
死寂,一片死寂。
她摁住自己快要颤抖的手。
“哎呦,我的好大儿啊。”老夫人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她一只胳膊靠在怜肩上,一只袖子擦着眼泪。
这哭声回荡在大厅里搞得人心惶惶的,她实在忍受不了侧身向工作人员问道:“房间里有血迹吗?”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门锁也没有被损坏。”
怜拍了拍老夫人安慰道,“母亲,大哥不一定是出事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的,她表情却没有一丝担忧与怜悯。
“你们开‘圆’找过了吗?”
怜点头,“一大早发现大哥不在房间就找过了。”
在这偌大的邮轮里,一个人失踪了,还能到哪里去?不是死了就是掉海里了,掉海里那不还是死了嘛……
米尔榭抓了抓头发,心想得快点找个借口离开这里,告知萨莱修斯。
就在这时,慎次郎看向库洛洛所在的方向,笑里藏刀。
“您就是库洛洛·鲁西鲁先生吧,听说大哥曾与你们有过贸易往来。”他拿一把扇子遮住嘴,眼里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听闻鲁西鲁先生对各类藏品很感兴趣啊,尤其是来路不明的那种,对吗?”
这也……太一针见血、有针对性了。
米尔榭望向库洛洛,他一只手捂住嘴,是常有的思考姿势。
旅团的嫌疑确实很大,她之前也好奇过蜘蛛们怎么能那么气定神闲地坐在拍卖会底下,什么小动作都不搞。
但如果是他们,行动会这么谨慎吗?
就在这时,飞坦的声音冷得像小刀一样划开寂静,“呵,如果是我们做的,你和你身旁那群女人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或许是因为听到他这句恐怖又带着点威胁的话语,老夫人又开始呜咽起来。
库洛洛放下手挡在飞坦面前,他恢复了以往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目光落到慎次郎脸上,轻笑了一声。
“这位先生,你在害怕什么?”
库洛洛,他……知道什么吗,还是只是在试探?
米尔榭的思绪疯狂翻涌。直觉告诉她不是旅团做的。
慎次郎与清水光的对话与拍卖会上恶意的抬价都无疑诉说着两人之间争锋相对的关系,但他真的心狠到能杀了自己的大哥吗?
她望向慎次郎,他嘴角依旧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呐,轻松点,我记得昨天在赌场好像有人搅局来着。”
侠客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目光落在西索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