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喣嘴角笑容僵住,咬着牙有些疼的发颤:“疼……”
她满意拍怕了他脸颊。
“所以,不准再添新的。”她开始擦拭他背上多余的药油。动作比刚才上药时更轻,带着一种近乎矛盾的小心翼翼。
“也不准……”
“再说‘不疼’,不准撒谎。”
“疼就是疼,要说。”
陈喣缓缓转头,看了看姜雁,然后,极轻、近乎无声地、笑了下。
“好,主人。”
姜雁松了手,将毛巾丢一边,没再看陈喣,而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向外看去——警车停在了隔壁别墅门口。
然后放手,转身,看他。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映得她表情忽明忽暗。
“主人现在准备把你藏起来。”
警察又来盘问姜雁,甚至敲门到家门口询问,不言而喻把突破口放她身上,偏偏这小姑娘心理素质极好,问不出所以然,有距离高考不过一周。
只好继续留车蹲守别墅。
高考前一周,学校发了准考证,彻底让在家的复习,不用出门,姜雁更愿意,她正烦躁警察既然问清楚,怎么还总是派人跟她。
自从放假,只有按时送菜的盲女阿秀。
陈喣不再出现,被她锁在了二楼,
被她藏起来。
只是菜做的更能入口了点,人却更贴上来,姜雁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备战考试,越临近她知道这次不能再有保送的差错,压力也从未以来的大。
她会试探去吻陈喣。
然后在半夜的少年少女试探中险些更进一步,她推开陈喣,却抵着胸口喘气。
指着衣柜,不容拒绝。
“进去。”
高考的考场,她是理科被分到了安城,连续两天的考试,第一天下午的数学考得很顺利,姜雁走出考场,安城下了小雨。
拿着文具,准备回学校统一订的宾馆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回考场考最后两科,宾馆靠着考场,只是这学校在郊区,回去路上要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深,青石板路湿滑,两侧是高墙。
她走得不快,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化学的演算题。
忽然,身后传来急促而杂乱脚步声。
她下意识回头,没看清来的人脸,口鼻被一块刺鼻气味湿毛巾死死捂住!
眩晕跟黑暗吞噬了最后意识。
模糊中,两三人压低声音急切说:“快!弄上车!这边说了就得在明天考试前绑走,来不及了!”
身体被粗暴地拖拽,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