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半月前就该寄出去的,他忙着玩给忘了,现在拿这事威胁确实是……
“不过!”
“你可捡到大便宜了。”危时言讨好着笑,毕竟是从小认识,虽然小时候这陈喣皮笑肉不笑,长大后又冷得六亲不认,总比他被哥赶出家门好吧。
“有什么是比钟表世家危家五十年纪念款,第一块价值更高呢!”不管了先忽悠忽悠,陈喣凑上去继续说:“Grayson,晚宴办完,大师手工做的第一块表给你,行不。”
男人回了眼神看,收回手。
“我拒绝。”
仰头一口饮尽那杯酒,不知想到什么,眸色更深三分:“溯时,跨年不办活动。”
“唉哟我去,你软硬不吃是吧!?”危时言气个半死:“京市那个酒店不过跨年,这不团圆、情侣表白好日子……”
话到嘴边还没吞下,阴飕飕眼神盯了过来。
“行,你有你的规矩,但我真要死了,腕表新世纪五十周年款,晚宴就是发布会,我哥从瑞士挖了个首席制表师合作,国际上挺有名的一小天才,家里二房一直盯着,我真不能出错。”
危时言脑袋一转,想到他今天能来,必然是那块送去瑞士修的表很重要,又加了筹码:“你让我送去瑞士的表,到时候没修好,肯定就是二房做手脚,我记得这是你两年前拍卖的表,好像还是你妈给你留的对吧……”
软硬兼施,危时言见陈喣没回答,就知道有几分机会,乘胜追击:“我保证晚宴就在溯时宴会厅,一定不会有跨年氛围。”
危时言总的将陈喣厌恶跨年举办活动为……孤僻吧,自己孤僻也见不惯别人开开心心的畸形心里,简称变态人格。
男人指尖转了两下冰块。
留下一句:“小晏厅。”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尽头。
得了应允,事就丢给公司人去处理,飞快出出方案,找熟悉策展公司自做个晚宴,其他事这些人都能代劳,唯独方案定下要去跟Enya沟通确定,这事够得上级别还只能危时言干。
睡一觉,摸出手机才点开微信。
【Enya,下午方便吗?31号晚的宴会想跟你沟通下流程。】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两人定在酒店花园餐厅。
危时言盯着对方不冷不淡回复,越琢磨越有种皮笑肉不笑的疏远感,怎么这么熟悉……?
花花公子出门凭借一张脸,一套整下来,到花园餐厅时候刚好,多一秒就迟到得没礼节。
溯时花园餐厅修在顶层之下,他埋进去的时候顺手点了单,朝着窗边走过去。
背影坐得挺直,及腰微卷的长发。
视线落在窗外雪景,低头品了口手里的咖啡……
“Enya。”
危时言站定。
眼前女人抬眸,危时言笑如春风的脸收了几分随意,竟然一本正经伸手:“我是Yan。”
那只手伸出,白皙却布满细微疤痕。
指尖握住。
“你好,EnyaJ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