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只是淡淡开口:“我不是瑞士籍。”
“中国籍。”
“中文名,姜雁。”
许愿池一尾宝石红鱼赫然炸了花,一跃而起,再吞没入池中,水滴划过她指尖“啪嗒”掉落大理石地板,悄无声息。
水珠一滚又滚,危时言揉了把头发,从浴室出来,躺床上微信推了晚上的玩乐局,随手丢了手机,视线却落在床头柜上的硬币。
想不清楚,就把这硬币给带回来。
“靠,邪门了。”他扶额,一闭眼脑子就浮现那张朋友圈的毕业照,想他女朋友交了百个,今天怎么了。
想到这,已经点开手机划开头像——
“雁,大雁。”危时言总算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鸟,顺势绕着朋友圈划到最下面,那张毕业照点开刚准备放大。
“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
黛西来传话:“老板到顶楼了。”
苦着脸第一法则,破门而入死不要脸:“我哥非要做他那个什么‘雨夜’的开展主题!跪求让我布置下小宴厅吧!”
客厅空荡荡,撒泼没找到人。
危时言回头看了眼黛西,黛西耸肩,顺手拂了下大波浪的垂度。
“咔嚓”。
卧室门拉开,潮湿雾气顺着脚踝落下,雾黑浴袍遮住男人高大身体,宽肩、窄腰,锁骨下水珠滚落衣襟。
他看见两人。
“出去。”
他扫过黛西的位置。
黛西似乎习惯,点头:“是。”却忍不住红了脸,有钱、有颜、大方的男人少见,她条件也不差怎么不能富贵险中求求,反正来日方长。
危时言顾不上这些小心思,只扑上去恨不得给陈喣磕一个:“小宴厅的事……”
“听见了。”
他走到的酒柜,开瓶,倒杯,猩红的酒划过唇留下印记,昏暗柜灯下英俊的男人头发湿哒哒遮住双眼,像个嗜血的恶鬼。
“所以……?”危时言试探下,干脆心一横:“西南那个项目,我把手里的十个股卖给你!”
“啪”玻璃杯被放下。
男人才缓缓转头:“成交。”
危时言咬牙切齿:“陈喣,跟你发小,我真亏惨了,你天生当奸商。”
说到这,危时言拿着手机凑近:“先给你看下小晏厅的改造主题预览图吧……”
划开手机顺着推着桌面递到陈喣面前。
屏幕亮起,结果被推开。
手机又扣回桌面,结结实实屏幕来了个桌面亲吻,他端起的酒杯拿到自己想要的,其他都没兴趣。
“跟黛西沟通。”
危时言瞪一眼,捏起手机,一亮屏就是那张毕业照!我靠,抱怨的话也顾不上开口,手忙脚乱划掉微信。
好家伙,刚刚亮屏的时候,Grayson没看见吧?偷看人女孩的朋友圈,再被发小抓包,多丢面儿啊。
危时言咳嗽两声:“我哥合作的那个瑞士回来的首席制表师是个美女,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