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歌横握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娇喝一声就要抹了自己的脖子。
唰!
就在这时。
大堂外,忽然爆射进来一把长刀,直接将陈长歌手里的天子剑射的脱手。
当啷,一把剑一把刀同时掉在地上。
“她今日哪怕掉一根头发,你们都得给她陪葬,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本侯说的!就算是陛下来了,也拦不住!”
众人纷纷转过身子,看向大堂外,围观的人群,早已从中间让开了一条路。
来人正是闻讯赶来的陈北一行人。
那爆射进来的一刀,是张贵的佩刀!
一行人进来后,几个女人纷纷上前,跪着围坐在陈长歌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流着泪,嘴里还在说着娘来了,你怎么这么傻之类的话。
“侯爷驾到!”
“即刻起,府衙由侯府接管!”
“无关人等,速速退让!”
张贵握着空鞘,昂着头,大声喝道。
饶是只有区区几个人,那些差役们,也像是耗子见了猫,赶紧后退。
脸上还有泪痕的赵秉文没有想到,陈北一行人竟然来的这样快。
只不过,他心里很是高兴!
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场。
“恕侯爷此言,下官不敢苟同!”
“这西凉终究是陛下的,姓萧,而不是侯爷的,它不姓陈。”赵秉文对着陈北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