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补充一句:“别太勉强。”
“不勉强。”季桐弯起眉眼,勾起她的一根手指头,包覆在手心,温柔地:“我也想和你一起,并肩站在镁光灯下。”
目光不经意掠过谢纾脖颈上的痕迹,季桐耳根蓦地一热。
先前太着急,竟忘记遮掩,等会还要看医生……她抬手抚上那片红,懊恼道:“没带遮瑕膏。”
谢纾几乎是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脸颊泛起浅红,眸中染上羞意。她小声地问:“她们都看见了,对吗?”
季桐扫了眼那三个人,笑着安抚:“没关系,她们不会乱说的。”
谢纾却并没有被安慰到,眼帘一掀,乌黑的眼珠带着嗔意瞪着她,眉眼顿时生动起来。
季桐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倾身靠近,双唇轻碰那微凉的耳廓,嗓音低柔:“阿纾,别这样看我,我好想亲你。”
雪白的耳尖悄然染上绯色。
谢纾气哼哼地转过身去,指尖却不自觉地抚上刚刚被吻过的地方。那抹红从耳尖一路蔓延,渐渐浸透整只耳廓。
不止这里……全身都是这样的痕迹。
好在便利店里有遮瑕膏,季桐悄悄去买了过来,免去了谢纾的一场社会性死亡。
谢纾依旧气哼哼的,直到见完医生,也没给季桐一个好脸色。
诊断结果为飞行性中耳炎。
外国医生没有开药,只建议她们自行购买布洛芬。“如果鼻塞明显,还可以配合使用鼻腔喷雾。”蓝眼睛的老外补充。
一番折腾下来,回到酒店已过凌晨三点,二人睡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倒也不是很困。
陈希送来了季桐的行李和备用药。
“再量一下体温。”季桐对着那气鼓鼓的后脑勺,好脾气地笑道。
耳温枪探了一下:37。6,低烧。
谢纾却在心里盘算,中耳炎,不会传染。
她接过季桐递来的粉色液体,一口闷尽。
酸酸甜甜的,草莓味。
她想和季桐接一个草莓味的吻。
“季桐,”她抬起亮晶晶的眼,指着套房的私人露台,“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想和你一起,在沙漠的星空下,做最亲密的事情。
露台上有一张宽大的榻榻米,铺着米白色的软垫,应该就是为游客观星而准备的。
季桐扶着她躺下,自己则侧身守在旁边。
南半球的星空浩瀚无垠,银河倾泻而下,银光闪烁。
谢纾在星光下仰起脸,眼底映着星辰。
“药苦不苦?”季桐低声问。
“你尝尝看。”她将呼吸送到季桐唇边,闭上眼。
沙漠夜风微凉,她们的呼吸变得滚烫。
“可以在这里吗?”
“可以的,阿纾,只要你想。”
季桐望着深邃的夜空,眼神渐渐迷离。深蓝色的天幕中仿佛落下了一场盛大而灿烂的流星雨,光怪陆离,如梦似幻。
温柔的月光下,她蒙着水雾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漂亮。
“阿纾,”她低声请求:“抱紧我。”
“好。”谢纾温柔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