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喜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准确地说应该说昏迷……
醒来时,人已经在浴缸里泡着,身后柔软的不可思议。
她意识到,周晨曦也在浴缸里。
身后的女人闭着眼睛,不知是醒着还是没醒。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想做坏事的人,不拘泥于坏境。
许喜琰翻过身,缓缓下滑,下滑,下滑,尽量不激起任何水花,不打搅水下的女人。
手轻轻抚过,她学着周晨曦吃酸奶的技巧,舌尖一寸一寸推入。
黑色的睫羽颤抖,缓缓睁开,眼珠向下转动,笑意弥漫。
骨节分明的手有些粗暴地捏住了许喜琰的下巴。
偷吃的小动物被猎手抓住了。
红色的瞳孔无辜睁大,眨巴眨巴,抿着嘴唇,嘴角还湿漉漉的,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你喜欢这样吗?”
黑色的瞳孔微颤,指腹反复抚摸着小动物的唇,脑子清醒了大半:“你第一次问我喜欢什么。”
“所以你喜欢什么,告诉我,都奖励给你。”许喜琰抵住周晨曦的额头,有意无意啄着对方的唇珠,唇角,下嘴唇。
许喜琰印象中的周晨曦,总是埋头苦干占多数,那时候她也年轻,没想过两个人相处跟打羽毛球一样,需要双方配合发球接球。
只有一方发球,另一方却不接球,不管是关系还是打羽毛球球,都进行不下去。
许喜琰决定回应周晨曦祈求奖励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比如,问问她喜欢什么。
“我喜欢这个……”周晨曦贴着许喜琰的耳畔哑声道。
许喜琰怔愣了一会儿,才理解听到的词是什么,下意识想拒绝,最后却顺从地闭上眼睛,视死如归道:“来吧。”
周晨曦原本是一声轻笑,不知怎得越笑越开心,最后笑得整个浴缸的水都在颤抖。
溅起的水滴落在她的黑发,湿漉漉的黑发缠绕着生动的五官,摄人心魄。
许喜琰看待呆了。
“会很舒服的……”周晨曦趁着她发呆,飞快地说了一句话,然后起身走出浴室。
也没过多久,这个黑发的女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绳子。
许喜琰惊呼:“你一直备着这个?”
周晨曦扬起下巴,颇为骄傲:“有备无患。”
许喜琰:“……”怎么感觉要被玩坏。
。
许喜琰事后回忆,只觉得那是一次十分奇妙的体验。
周晨曦一上来便用黑布遮蔽了她的所有视线,后续具体发生的事,她只能用耳朵去听,用皮肤去感受。
绳子应该是特制的,捆在身上不疼不磨,甚至很……柔软。尤其是绑在关键部位时,周晨曦手里一紧,许喜琰下意识发出声音。
她不清楚周晨曦具体是怎么绑的,光从触觉来判断,此人手法绝佳。
最后她趴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
她甚至产生了错觉,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此人手中,一寸一寸的改造成了船,一艘等待靠岸的船。
身后女人的手掌抚上她光洁的后背,如同意气风发的水手,水手一节一节数着船的脊柱。有经验的水手会站在船尾,观察船的情况,谨防海浪将船吞噬。
但大部分时候会将手指伸进船尾,一点一点探索、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不放过船身发出的任何微小的声音,声音就是信息是信号,水手能读懂船发出一切信号……
船正式进入深海区时,水手和船一样兴奋且战栗。
漆黑的海面电闪雷鸣,逐级升高的风暴引发了海啸。形如千钧的海浪打在船身,船身发出呜鸣,每一块木板都想挣脱既定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