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黛儿从一片昏沉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酥麻无力,体内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诡异的熏香,甜腻得近乎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催情药草味道,直往人鼻腔里钻,吸入一口便觉心跳加快,燥热难耐。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暗室,石壁幽深,只在墙角燃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跳跃的火光将她赤裸的影子拉长,扭曲在墙上,如同一个被捆缚的精怪。
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手腕、脚踝传来,朱黛儿惊恐地意识到,她被锁在了冰凉的精铁锁链上,锁链不甚粗大,却刚好限制了她武功的施展,让她保持着一种屈辱的、近乎悬吊的姿势。
身上仅剩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绸,几乎透明,将她凹凸有致、性感惹火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特别是她那挺拔圆润的酥胸,在丝绸下微微颤动,乳珠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这是羞耻的信号,是身体被药物与环境本能激发的证据,朱黛儿内心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与屈辱。
她试图挣扎,但药力仍在体内发挥着作用,只觉得四肢百骸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根本无法调动丹田的真元。
“美人儿,醒了?”
一个阴柔而带着病态体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让朱黛儿娇躯猛地一颤,她循声望去,只见彭烨那瘦弱的身影,正从一处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貌不惊人,甚至有些猥琐,但那双三角眼中却闪烁着让人心寒的算计与阴狠,此刻正带着一种满足的、审视猎物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她。
朱黛儿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清醒,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带着粗嘎的嘶哑声,无法组织成清晰的语言。
彭烨!你这个卑鄙小人!放开我!她费尽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充满了恨意。
彭烨走近,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她身旁冰冷的石桌上,托盘上是一碗散发着浓郁甜香的乳白色药膳,和几件光洁的、不知用途的银质工具。
“哎呀,别这么凶嘛,朱姑娘。”彭烨阴柔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着朱黛儿的神经。
“你的这具身体,真是上天赐予的极品……你可知,像你这样天生媚骨的女子,全身没有一丝赘肉,玉体柔软到能做出任何姿势,又是习武之人,体能强悍能承受连续三天三夜的交合,是何等的稀有?”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高耸的酥胸上,带着一种垂涎和狂热,仿佛那不是女性的身体,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很快,你就会成为我最完美的花奴,一具只为我绽放、只为我泄身的极乐玉体。”
朱黛儿心底涌起一阵恶寒,怒火像烈酒般灼烧着她的意志,她绝不允许自己步上秦若雪和柳清霜的后尘。
“做梦!”她猛地挣扎,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她的身体却像一堆烂泥,使不出半分武学之力。
“反抗,是花奴最开始的乐趣。”彭烨并不生气,他轻笑一声,端起了那碗药膳,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充盈了朱黛儿的口鼻。
药膳呈乳白色,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本能上,她感到了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像被蛊惑了一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彭烨伸出细长的手指,捏住了朱黛儿尖削的下巴,强行将药膳送到她唇边。
“这可是我为你特制的百花灵髓,能让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彻底打开,变得比丝绸更滑腻,比牛乳更甜美。”彭烨轻声蛊惑,如同恶魔的低语。
朱黛儿想要偏过头,但全身的力量都在与药物抗衡中消耗殆尽,她只能被迫张开樱桃小口。
滚烫而浓稠的药膳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极致的甜美与芳香,药力瞬间在她的腹腔内炸开,化为一股股燥热的烈焰,迅速涌向她最隐秘的桃源深处。
“唔!”朱黛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那股热流直接冲击了她的理智,让她双腿颤抖,花径瞬间湿润得一塌糊涂,春潮暗涌,无法自抑。
她羞愤地瞪着彭烨,眼中泪光盈动,身体的屈辱反应,远比言语上的侮辱更让她崩溃。
“看,你很诚实。”彭烨得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他将空碗放下,缓缓褪去朱黛儿身上那层薄薄的丝绸,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昏暗的灯光之下。
朱黛儿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耳边那淫靡的熏香和彭烨的呼吸声,却愈发清晰和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