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烨按住她的头,让她深喉吞吐着自己的欲望,朱黛儿眼中涌出泪水,却只能本能地配合,将彭烨那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用粉嫩的香舌仔细地舔弄,直到一阵剧烈的颤抖从彭烨全身贯过,滚烫的浊液便一股脑儿地喷涌而出,将她的口腔彻底灌满。
朱黛儿呜咽一声,被迫吞下那腥膻的热液,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被这羞辱的淫水所占据,她的意识彻底沉沦,成为彭烨掌中的玩物。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屈服,那双眼中只剩下迷离与本能的顺从,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一具被他精心雕琢的“花奴”。
彭烨那瘦弱的身影此刻显得格外高大,笼罩着榻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朱黛儿,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与征服欲。
他知道,这件“作品”已经到了可以“出货”的时候了,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所期望的“绝色炉鼎”。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恐惧,像潮水般从朱黛儿麻木的心底涌起,即便身体因欢愉而战栗,那股寒意却直透骨髓。
她感到自己的命运,已不再由自己掌控,她被彻底物化,成为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彭烨拉开暗室的石门,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而门外传来的,是李三那阴沉而恭顺的声音。
数日来的黑暗与情欲,终于要告一段落,但等待她的,却是一场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朱黛儿的身体仍带着难以消散的淫靡香气,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立,彭烨只是随意给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袍,便示意李三将她带走。
两个身材壮硕、眼神麻木的春楼手下走了进来,他们的青色短褂在昏暗中显得影影绰绰,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们粗鲁地抓起朱黛儿的四肢,将她抬起,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感到身体离开石榻的瞬间,一阵冰冷的风袭来,让她因高潮而燥热的肌肤猛地一缩,体内那股暖流也随之隐匿。
她被带出了暗室,穿过一条又长又潮湿的地下通道,空气中的熏香逐渐被一股浓郁的脂粉与甜腻酒香所取代。
这种混合著下水道腐臭的复杂气味,让朱黛儿那被情欲麻痹的嗅觉都感到了一丝不适,心头涌起一股深沉的罪恶感。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后传来了阵阵靡靡之音,有女子娇媚的笑声,有男子的粗犷调笑,还有缠绵悱恻的琴音,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木门被推开,刺目的烛光与灯火瞬间涌入朱黛儿的视野,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被带入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这里珠光宝气,锦绣堆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料与酒味,与方才暗室中的淫靡熏香全然不同,却同样令人作呕。
厅内坐着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身着一袭绛红色旗袍,姿态妖娆,脸上带着一副堆砌的假笑,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藏不住深处的贪婪与冷酷。
“马管事,货带来了。”李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狗腿子的谄媚。
那妇人,便是洛阳地下春楼的管事——马九娘。
马九娘的目光像毒蛇般,落在朱黛儿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鉴赏一件无价的商品。
“彭公子这次送来的货,当真是‘罕见的极品’啊!”马九娘发出尖锐的笑声,声音在朱黛儿耳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亲自动身,莲步轻移,走到朱黛儿面前,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朱黛儿裸露在外的臂膀,感受着肌肤的嫩滑。
朱黛儿那被深度开发过的身体,即使在意识模糊中,也条件反射般地轻颤了一下,这种本能的反应,让马九娘的笑容越发满意。
“这身段,这皮肤,这体质……”马九娘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怪不得彭公子如此看重。”
她凑近朱黛儿,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挥之不去的淫靡芬芳,眼中精光一闪。
“这是服用过‘百花灵髓’的身体。”马九娘低语,带着一丝只有内行才能听出的赞叹与惊骇。
“马管事果然是识货之人。”彭烨的身影从大厅一侧的屏风后走出,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对着马九娘拱了拱手,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炉鼎,彭某相信它能为春风阁带来无法想像的利润。”
马九娘闻言,笑容更加灿烂,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递给了彭烨。
锦囊中的金银撞击声,在寂静的交易中显得格外清脆,那是朱黛儿被明码标价的证明。
“好货,自然有更高的价值。”马九娘颠了颠锦囊,眼中的贪婪更甚,“希望下次送来的货,更加珍稀。”
彭烨接过锦囊,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轻笑一声:“当然,马管事。下次送来的,只会更‘珍稀’。”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朱黛儿,仿佛在确认自己已经彻底榨干了这件“作品”的价值,然后便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朱黛儿的身体在那麻木中感到了彻骨的冰冷,她已被彻底物化,坠入了更深的黑暗泥沼,她的命运,已不再由自己掌控。
马九娘的笑容在她麻木的眼中显得无比森冷,她被两个春楼手下拖入春楼深处,隐约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靡靡之音。
她的身体在被不断开发后,此刻却如同一具被精心雕琢的瓷器,精致而冰冷,她不知前方等待她的是怎样的修罗场,她还能否从这情欲的地狱中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