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我需要你。”秦若雪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需要在周边接应,将地下春楼所有的出入口都摸清楚,一旦我发出信号,你便立刻行动。”
柳清霜被秦若雪的坚定感染,她紧紧握住秦若雪冰凉的手,眼中原本的恐惧被一股决绝所取代。
她深知潜入意味着什么,却毅然决然地选择让秦若雪承受这屈辱的牺牲,预示着姐妹之间最残酷的合作即将开始。
“好,若雪姐,你放心。”柳清霜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
“我在这里等你信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把你带出来!”
秦若雪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这是她们姐妹情谊最深处的信任与托付。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将共同面对这世间最肮脏的泥沼,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撕开那伪善的遮羞布。
秦若雪和柳清霜在古庙中讨论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各自离去。
秦若雪选择了一处位于洛阳城内、顾风流羊皮卷上标记为“安全屋”的秘密据点。
这个据点,距离洛阳地下春楼并不远,却隐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不易被人发觉。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櫺,洒在屋内简朴的陈设上,弥漫着顾风流特有的熏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异域花草与陈年佳酿的甜腻气息。
秦若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适应这种陌生的味道。
她走到一面磨得光亮的铜镜前,凝视着镜中那张清冷的面容。
她知道,从此刻起,这张脸不再是她秦若雪的,而是即将扮演某个被欲望驯服的“花奴”。
“化龙鳞……”她低声重复着顾风流的话,闭上双眼,努力去回想朱黛儿在被侵犯前后的种种变化。
那些彭烨对朱黛儿身体的“改造”过程,虽然她并未亲眼所见,但从柳清霜的描述和朱黛儿如今的处境,她已能想像一二。
要伪装成“花奴”,就必须先从内到外,都散发出那种被极致开发后的淫靡与顺从。
秦若雪深知,她体内的“绝欲媚骨”虽然不如朱黛儿那般被彻底激发,但只要稍加引导,便会立刻被唤醒。
她缓缓解开身上的黑色劲装,露出光滑温润、雪白晶莹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唯有长年习武留下的紧致线条。
她的酥胸在卸下束缚后,显得饱满而富有弹性,乳珠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份习武带来的坚韧,同时,体内深处似乎有一股酥麻感开始隐隐作祟。
那股源自“绝欲媚骨”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强制自己去适应,去感受。
“这就是那些淫徒所追求的吗?”她在心中自问,努力去理解那种被欲望主宰的身体感觉。
她尝试着将自己的意识沉入身体深处,去体会那些在朱黛儿身上被强行开发的敏感区域。
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红莲,感受到一丝不同于以往的悸动,花径深处似乎也隐约流淌着湿润。
她知道,这是身体的“背叛”,是对她复仇意志的挑战。
但她必须驾驭它,利用它,让它成为她潜入的伪装,而不是她沉沦的枷锁。
秦若雪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艳丽而轻薄的丝绸长裙。
这件长裙是顾风流为她准备的,颜色是惑人的桃红,布料丝滑如水,穿在身上仿佛不存在一般,能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将它穿在身上,柔滑的丝绸摩擦着她每一寸肌肤,那股酥麻感瞬间被放大,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铜镜中的女子,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黑衣女侠,而是一个媚态天成、眼神迷离的绝色尤物。
她的青丝半束,随意垂落在肩头,露出优美的颈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无声地诱惑着。
她的酥胸微微起伏,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她强忍着体内涌上的酥麻感,将一件艳丽而轻薄的丝绸长裙穿在身上,她看着镜中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媚态女子,知道她即将放弃自己高傲的剑客身份,踏入最黑暗的泥沼。
而柳清霜则站在洛阳城外的一处屋檐下,远远地望着洛阳地下春楼的方向。
清冷的月光将她单薄的背影拉长,剑柄在掌心被捏得发白。
她内心波澜万丈,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这黑暗的夜色,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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