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阁走廊深处,腥热的空气浓稠得让人窒息,每一缕混杂着脂粉、酒气与汗津的味道,都像一张黏腻的网,试图缠绕住秦若雪的呼吸。
她紧紧抱着怀中娇软的朱黛儿,身形敏捷地在混乱的战局中穿梭,斗篷下的玉腿划出阵阵劲风,扫飞了一名又一名试图包抄而来的春楼打手。
柳清霜的剑光在身后舞出一道道银亮的匹练,每一次挥斩都精准而狠辣,斩断了敌人的生机,溅起的血花在昏暗的灯影下显得触目惊心。
然而,真正的威胁并非来自这些手持刀棍的凡夫俗子。
那几个身形诡异、面带淫邪的“花奴调教师”,才是此地最为恶毒的存在。
他们不与秦若雪正面搏杀,而是像吸血的蚂蟥一般,紧紧贴近怀中昏迷不醒的朱黛儿,目光贪婪地逡巡于她裸露的肌肤之上。
一个矮小的调教师,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他避开秦若雪凌厉的腿风,像一条毒蛇般滑到朱黛儿身侧。
他那带着潮湿汗气的手,精准地拂过朱黛儿高高翘起的玉臀,在肌肤与衣物摩擦间,带着一种诡异的黏腻。
秦若雪感到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朱黛儿那被情欲耗尽的身体,竟在这细微的挑逗下,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
那声音,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被动升腾的快感,如同淬毒的刀尖,狠狠刺入秦若雪的心脏。
她脚下的步伐因此滞了一下,险些被一名打手偷袭成功,左臂被棍风扫过,一阵灼痛。
另一个高大的调教师则更加大胆,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钩,钩尖带着倒刺,却被他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手法,轻柔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勾住了朱黛儿外衣的下摆。
银钩在他手中舞动,仿佛有生命一般,竟绕过了秦若雪的重重防御,直探向朱黛儿的玉户。
秦若雪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玉臀处窜上,她知道那银钩正沿着玉腿的缝隙,向她姐妹最私密的花径靠近。
她怒吼一声,一记侧踢将缠斗的打手踢飞,却也因此,无法完全护住朱黛儿的下半身。
银钩在调教师的巧手下,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挑开朱黛儿的衣裙,继而轻轻蹭过她那早已湿润的红莲。
那被长期摧残、却又敏感至极的红莲,在冰冷银钩的触碰下,瞬间紧缩。
秦若雪清晰地感受到怀中朱黛儿身体的反应,她的绝欲媚骨也被动地被这种刺激点燃,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直冲咽喉。
朱黛儿那破碎的低吟变得更加急促,她的玉臀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想要迎合那带着邪恶力量的刺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淫靡之气。
秦若雪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血迹在口中弥漫,用这剧痛强行压制身体的本能,可她那早已湿润的花径,却在不安地跳动着。
不远处,柳清霜的剑光猛然一滞,她亲眼目睹了银钩触碰朱黛儿红莲的那一幕。
她那清冷如雪的容颜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苦,仿佛有什么被玷污了。
她手中的长剑,本是纯粹的正义化身,此刻却仿佛被这淫靡的景象浸染,剑锋在空中发出微微的颤鸣,似在哭泣。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与绝望,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她心底轰然崩塌,无法挽回。
她想去阻止,想去斩断一切污秽,但剑尖指向调教师时,朱黛儿的身体却与那银钩贴得如此近,让她几度迟疑,害怕伤到自己的姐妹,剑光因此变得散乱。
调教师得寸进尺,银钩不再只是轻触,而是开始沿着红莲的缝隙,轻柔地,却又毫不留情地向内探去,似乎要将朱黛儿的花蕊彻底勾出。
朱黛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被操纵,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她的春潮瞬间喷涌而出,将秦若雪的衣袍都打湿了一片,那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郁的淫靡气息,透过衣物,直接浸染了秦若雪的小腹。
秦若雪感到自己的花径也因这刺激而湿润起来,酥胸的乳珠硬生生立起,体内的绝欲媚骨疯狂叫嚣,几乎要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这便是马九娘口中所谓的“伺候得很好”吗?秦若雪眼眶欲裂,怒火中烧。
她抱着朱黛儿,身形不再是轻巧的腾挪,而是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像一头发狂的雌豹,朝着走廊尽头的出口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