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哪里还是之前的那些人,早已在她不知不觉这种换上了新的一批。
“是你?容佑!”姜知闲声音尖锐,“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不对。”她自言自语,“你是桑湛?”
“聪明。”容佑,应该是明淮王子桑湛哼笑,“人常道姜家娘子顽劣不堪,依我看,姜娘子人聪明得很。”
“你派的那些人找到红芳馆时……”他意味深长,“我就在隔壁。”
“锦娘的,你把她怎么样了?”
“呵呵,锦娘?”
“我原本是想把她带走的,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更何况,锦娘我喜欢的紧,只不过,”他声音发沉,“要不是虞景岚将人截胡,她早就跟你一辆马车上了。”
锦娘被救走了!
姜知闲放下心来,她还以为锦娘已经遭遇不测。
“呼——”
“哼,别担心别人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桑湛邪邪一笑。
“你要把我带哪儿去?”“捉我做什么?”姜知闲有太多疑问。
偏偏桑湛不搭理她,坐在马上目视前方,吹着口哨。
“喂!我跟你说话呢。”
桑湛眼尾扫过她,手指缓缓扶在腰间的刀上,勾唇。
姜知闲注意到他的动作,头嗖的一下缩回到马车里。
砰——
马车木窗被关的震天响。
嗤。
桑湛一夹马腹,前往队伍最前端。
从长安城出发,已经走了半日。
此时路过驿站,桑湛看了眼日头,高声喝道:
“全体原地修整一刻钟。”
姜知闲自然也听到了。
马车停下时,她立刻跳了下来。
在驿站寻了个最好的位置,“老板,把最好的吃食给我上来。”
店家见小娘子派头十足,非富即贵,当即连连称是,“这就来喽。”
桑湛听见动静讥讽一笑,“娘子心真大,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了,还能大吃大喝。”
“倒是叫我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