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值钱的紫乌血玉更是卖不得。
她走到河边坐下,看着河中倒影,面露哀愁。
好饿啊……
“姐姐,请你吃包子,不要跳河好不好?”一个约莫十来岁,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犹豫着站在两步开外伸长手递过来一个热腾腾的包子。
她以为这个好看的女子要寻短见,试探着想要靠过来劝说。
“噗嗤——”姜知闲见她误会了,忍俊不禁,岭南人还怪好哩。
她双手接过包子,“谢谢你小妹妹。”
在身上看了一圈没有能回赠的,忽然见河中倒影闪了一下。
耳坠!
姜知闲摘下一侧指甲盖大的金镶玉耳坠,递给小姑娘:“喏,这是姐姐给你的。”
小姑娘见到闪闪发光的耳饰,眼睛亮了起来,根本挪不开视线。
小手想接过又犹豫往回缩,“姐姐,娘告诉我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怎么能算随便要呢?”姜知闲摇晃着手里的包子,“你不是已经给我包子了吗?这是我的回礼,快收下。”
“藏好了,只能跟你娘说。”姜知闲小声嘱咐。
“好!”小姑娘满目雀跃接过金灿灿的耳坠,在手里把玩,又想起姜知闲说的话,小心翼翼收了起来,“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
姜知闲摸了摸她的头,粲然一笑,“会的吧。”
目送小姑娘安全离开,姜知闲摘下另一边耳坠小心收到怀中,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当掉的物品。
不远处有一家当铺,姜知闲出来时拎了个小袋子。
当铺老板见那耳坠材质甚好,姜知闲要了一百两白银便欣然答应了。
姜知闲也不知那耳坠值多少银,但她对于一百两这个数字已经很满意了。
不过她出门时见那老板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看着手里的口袋,不禁懊恼,看来还是要少了。
不过,姜知闲把目光投向这里最大的酒楼,
掂量着沉沉甸甸的银票和银子,先吃饱喝足睡个觉再说。
这些金子应当足以撑到秋实他们赶来了。
姜知闲气质不凡,进入酒楼,店小二便涌上来,堆笑道:“客官要点什么?瞧着客观不像本地人,咱们衔月楼是岭南最好的酒楼,客官算是来对了。”
“您想吃哪儿的菜都不成问题。”
姜知闲打量了一下,大堂里人太杂,“先来一间上房。”
“然后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来一份。”
“这……”店小二有些为难,“咱们衔月楼的招牌菜不说一千,少说也有八百,客官当真……?”
店小二虽然口中是疑问,眼神里却是期待满满。
很久没遇见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