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当家的。”春华再次提议,“现在能用的人里边,只有我能潜入进去,为当家的做事,就算被抓春华也不怕。”
姜知闲心中感动,面上却还是皱眉,思索良久,最终妥协道:“行吧,但你必须与我时刻保持联络,我在王府内跟你接应,一旦发现事情不妙,便说是我指使的就行了,他不会拿我怎样的。”
“那怎么能行?”春华不赞同,“当家的独自在王府,本就很危险了。”
“听话,沈墨卿不足为惧,我自有拿捏他的办法。”那个无耻之徒,原来不是要杀她,分明就是目的不纯。
“当家的呜呜呜呜……”春华抱着姜知闲,痛哭流涕。
啧,到也没那么委屈。
见他们误会,就索性任由他们误会去吧,谁让沈墨卿本来就很过分。
“好,就这么定了,子时咱们王府后院见。”
“好。”
姜知闲悄悄摸回王府时,依旧无比畅通,一路上都没有人发现她离开过。
回到院落时,就连往常跟在她身侧的侍女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好似刚午休完毕,睁着朦胧睡眼跟姜知闲打招呼,“娘子休息好了?”
“嗯?哦是,刚睡醒。”姜知闲假装抻了懒腰。
她心中苦笑,实际上不仅没休息,还没吃饭,趁侍女背过身去,偷偷捂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
真的好想念天冬,也不知道他跟着江湖的人去哪了。想念两个人当错过饭时。偷偷去厨房。
他们坏心思走房间,突然闻到一股香味,走了两步,原来里面摆满了糕点。
“我天,沈墨卿可真讲究。”她拿起一块桃酥塞到嘴里,咕涌咕涌嚼着。
一边含糊不清的吐槽,“饿死我了,见不到沈墨卿的日子太舒坦了。”她越过屏风,打算倒在床上。
定睛一看,床上坐着个人。
正是她刚才念叨的沈墨卿!
姜知闲一个激灵,险些呛到,“咳咳咳咳咳……”
沈墨卿默默站起身,端起茶水递给她,一边拍着她的背。
“吃那么快做甚?”
姜知闲咕嘟咕嘟灌下一盏茶,终于将那口气顺了下去。
这才正眼瞧沈墨卿,道:“若不是你吓我,我何至于此?”
“为何不说是你做贼心虚,刚才说我什么来着?”沈墨卿调侃,“好像是,见不着我,日子过得舒坦?”
姜知闲梗着脖子,“说的就是你,怎么?”
“不怎么。”沈墨卿捏了捏她的耳垂,“你乖一点不好吗?”“不然我把你关起来怎么办?”
沈墨卿调笑的语气,姜知闲并未当真,不愿同他闲扯,将人往外推,“行了行了,你快些走吧,我困了。”
推了半天人也没挪一步,反倒被他挤了回来。
沈墨卿把她按在床榻上,“你睡吧,我抱着你。”
“啧,这样我怎么睡?”姜知闲不自在地动了动。
“要是不想睡,也可以干别的。”
姜知闲拧他腰间软肉,“再胡说八道!”
“好,不说了。”沈墨卿把人抱在怀里,轻抚头顶,“睡吧。”
在更过分的要求面前,原先的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多时,沈墨卿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刚才还说睡不着的人,这会儿怕是已经做上美梦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戌时。
醒来后,身边已经没有沈墨卿的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