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将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睡裙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皙圆润的臀肉和中间那片湿漉漉、粉嫩微张的花穴。
他能看见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如何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穴口如何饥渴地一张一合收缩,流出透明的蜜液。
他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巨物,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嗯啊……!”陈旖瑾的指甲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壮太多,也长太多,一寸寸缓慢撑开紧窄花穴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却又被极致的充实感推向快乐的云端。
内壁无数娇嫩的媚肉被强行撑开,又层层叠叠地热情包裹上来,死死绞紧,贪婪吮吸。
直到硕大的伞冠重重抵上花穴最深处柔嫩的宫颈口,她有种被彻底钉穿、占领的错觉,灵魂都在颤栗。
这就是……被爸爸彻底占有的感觉……
林弈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让陈旖瑾充分感受他巨物的形状、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着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他能看见两人紧密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她的花蜜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混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陈旖瑾的呻吟被脸下的枕头闷住,变得含混不清,却更添淫靡。
她的身体随着有力的撞击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光滑的脊背上。
睡裙的领口早已敞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粉嫩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令人发狂的刺激。
林弈俯身,吻她后颈敏感的肌肤,同时手从她腰间往前探,握住那团晃动荡漾的柔软乳肉。
他揉捏,挤压,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坏心地拉扯。
多重强烈的刺激让陈旖瑾的花穴收缩得更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咬住他、吮吸他,绞紧他。
“爸爸……呜呜……慢一点……小瑾受不住……啊……”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太深了……你顶到……顶到小瑾的花心了……子宫……呜……”
林弈不但没慢,反而更用力、更凶悍地顶撞。
每一次冲刺都深入到底,伞冠重重撞上柔嫩的宫颈口,那种酸胀中混合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陈旖瑾几乎疯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她能感觉到,上官嫣然在看着她。
那个少女应该还侧躺在旁边,假寐,但陈旖瑾知道她一定在看着——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林弈如何从后面进入自己,看着自己如何被送上高潮,看着两人交合处如何汁液淋漓、泥泞不堪。
这个被窥视的、背德的念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羞耻,也更加敏感。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蜜液一股股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要……女儿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音破碎。
林弈的手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嫩蕊,用力按压碾磨。同时腰身加速,发起最后的凶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重,仿佛要将她贯穿!
“爸爸……射进来……”她终于抛开所有羞耻,带着哭腔喊出心底最深的渴望,“射在女儿里面……全都射进来……标记小瑾……让小瑾的身体记住它是属于爸爸一个人的……?”
这个禁忌的称呼、禁忌的请求,如同最后一根点燃炸药的引信。
林弈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伞冠死死抵住柔嫩的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进她花穴深处!
“啊……!?”陈旖瑾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体内迸发、冲刷,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花穴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华,仿佛要将它们全部锁在身体最深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让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失控地颤抖。
她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花穴痉挛般死死绞紧,将那些滚烫的精华牢牢锁在体内。
肉棒才刚从体内退出,另一边的上官嫣然却立刻爬到他身上。
她跨坐着,扶着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上面有陈旖瑾的蜜液,有她自己的,还有刚刚射出的精液——对准自己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直至没根。
“嗯……?”她满足地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感受他的温度,需要同样的烙印。在这个告别的前夜,她也要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