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接受在客厅的沙发上、接受只有自己脱光了、接受堪称粗暴的对待、接受林知遥把信息素涂了她一身。
但,这么快就要把人踢开,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坐起来,绕过林知遥下了沙发:“你睡吧,我收拾一下。”
披上睡袍去楼上取了瓶水,她一口气灌下半瓶,还是不能平静。
再次回到客厅,林知遥呼吸平稳悠长,已经睡着了。逢宁静静站了一会儿,把今天的所有事捋了一遍,越想越乱。
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影响了她的理智,“反正已经这样了”几个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把那半瓶水放到茶几上,动作不算轻地把林知遥挪到了沙发内侧。
林知遥果然被她吵醒了,不耐烦道:“睡觉……”
“你睡。”逢宁抽出两张湿巾擦干净手,挤着林知遥躺下,撩开了她后颈处沾着汗的长发。
林知遥的声音顿时清醒了许多:“你干嘛?”
逢宁没出声,只吻上她的腺体用力吸吮着,右手撩开了她的睡裙。
林知遥不再问了。让人心颤的低哼伴着喘息从她口中溢出,白玉般的脚尖勾上了逢宁的小腿。
先前留下的信息素气味还回荡在客厅里,玫瑰花香和森林气息都极重,但这样吻在林知遥的腺体上,那道不容忽视的薄荷冷香仍在刺激着逢宁的神经。
这让她没有上一次温柔,但林知遥先前的潮热并未完全褪去,似乎没有意见。
玫瑰甜香带着力竭的感觉弥漫开,逢宁停下亲吻:“我想标记你。”
林知遥用身体的靠近做了回答。
尖牙咬破柔软香甜的腺体,逢宁放任自己和森林气息一起,坠入了那片肆意盛放的玫瑰香气。
无穷的快感再次涤荡起她的身体。这片玫瑰花园像是很适应南方的气候,经得起数不尽的风雨日晒。
绿色的衣裙渐渐被汗水沾湿,变得凌乱不堪。布料轻薄柔软,林知遥皮肤细嫩,穿衣服很挑,她的一切衣服都软。
人更软。
玫瑰花香在水波的声音中弥漫开,将空气映得越发潮湿。
这花香带着透入骨髓的甜,不住纠缠着逢宁,也染湿了绿色的漂亮衣裙。
真正开始收拾残局时,逢宁几乎是绝望的。这一切太好了,好到不真实,好到不像是她能长久拥有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很能赚钱。不管请她的是不是林家、不管合约中有没有信息素治疗,她都能在任何一份豪门合约中看到八位数的年度佣金。
但这些钱,经由基地抽成,再固定转给母亲一部分,每个月存留在她手中的,或许都买不起两条林知遥日常穿着的裙子。
再说这些钱还是林家给她的。拿着人家的钱,在空荡的别墅客厅干这种事……
看到林知遥的内裤时,她不再纠结了。
如果合约真的不能继续,如果林知遥身边会有别人代替她……
那是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