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棠现在浑然不知,连自己都捋不清,更别提感情了。
杨肆长叹一声,用目光亲吻了一遍她的眉眼,又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左手上,这才扭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直接赶往自在山庄。
这几日天气回暖,山中白雪也消了一大片,自在山庄门前的一片花阵也显露了出来。
这花阵是许开缘用奇门遁甲之法设下的,若有贸然闯入,又不懂五行之法的人,只怕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许开缘此前说过,若是杨肆回来,直接进来便是,无须顾忌这个。
杨肆带着长孙棠和羽涅穿过花阵,忍不住喊道:“阿菁!许大哥!许开缘!我回来了!”
平时的时候,自在山庄总是热热闹闹的,不是许开文在宅子里练剑,也有一批门人上前拜访。
今日却是静悄悄的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杨肆心生疑惑,她将两人安置在自己之前住的屋中,就要去找人。
长孙棠不放心地拉住她:“阿四,你不要乱走,记得我在这里,要回来找我,不能抛下我。”
杨肆拍拍她的手:“我昨天吃了你的糖,不会忘记阿糖的。”
出了房间,杨肆直奔许开缘书房,书房房门大敞,桌上还有她之前没看过的书。
杨肆只一眼便知道出事了,许开缘向来爱惜书本,每次看完后都会好好收起,更别提收了阿菁这个小徒弟,书房更是干干净净,纤毫不染。
杨肆从墙上提了一把剑,刚出书房,迎面走来两个小厮。
杨肆喊道:“少门主和大小姐呢?”
“原来是杨姑娘回来了,大小姐和少门主都在门主房中。”
杨肆想了想,又问:“山雪刚刚解冻,山中除了我,最近可还有什么人来?”
“除了几位常见的长老,还有弟子,就再没什么人了。”
杨肆提着剑,往许由房里去。
许由房中一片寒冷,香炉中的灰积了一片,无人打扫。
杨肆不由得一惊,这……这好几日都没有住人了,许由三人究竟去了哪里?
杨肆在房中巡视一番,毫无异常。她又出去将整个山庄寻了个遍,依旧没找到人影。
她将山庄中的仆人全部叫到许由房中,众人这才发现,原来门主和少门主都消失不见了。
先前那些小厮慌张道:
“这……这大抵是门主带着少爷小姐下山了吧。”
“你胡说,昨晚我还给门主送了饭。”
“今天早上,守门的兄弟说,除了杨姑娘,无人进出啊。”
“好奇怪,马师兄也不见了。”
杨肆问道:“什么马师兄?”
“就是我自在门的大弟子马詹,马师兄开春那几天回来的,已经在山庄住了一阵子了,他日日都去看望门主,真不知道,他怎么也不见了。”
杨肆问了一圈,发现最后一个见到许开缘的小厮是传话去的,传许由的话,让许开缘去房中见面。
杨肆愈发心焦,还是回到了许由房中。
杨肆一边在房中查看,一边心想,马詹回来的真巧,自己正好跟他好好打探一番长孙棠的事情。
许由墙上挂了好些画,杨肆盯着看了好久,发现这些全是许开缘的画。
许开缘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却不会画画,每一幅画都烂透了。
杨肆偏头看过去,忽然发现最后一副画挂歪了,伸手去扶,却感觉画像不对。
画像的重量不对,太重了。
杨肆伸手将画扯了下来,画尾坠了一个小铁球。
铁球上面雕着奇异的花纹,好似……跟什么东西正好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