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腰间的突起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淫靡而贪婪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腰带,将我一把拉到她的胯间。
“不过那貂蝉毕竟是陛下所赐,咱家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好像那车轮下的野草,石头缝里的黄连,陛下可得想办法补偿补偿咱家。”
董卓分开双腿,那一身大红色的纱裙下摆滑落,露出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
她抓着我的手,按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所在,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毒液:
“最近天冷得紧,陛下那龙根,温润养人,最能安神……不如陛下把它拿来,塞进咱家身子里……让咱家好好暖一暖,如何?”
董卓今日穿得极少。
那件象征权力的绯红锦袍早已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鲛纱中衣。
她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张开双腿,那双令整个大汉朝堂颤抖的玉足,就这样大刺刺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先给咱家把鞋脱了。”她命令道。
我伸出双手,捧起那只精致的绣鞋,小心翼翼地褪下。
随着罗袜滑落,那只极品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董卓的脚极美,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度,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像血一样鲜红的蔻丹,脚踝上系着一串赤金镂空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当”的脆响。
一股浓郁的苏合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味(那种类似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还愣着干什么?舔。”
董卓脚尖一挑,直接抵住了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枚大脚趾。
“唔……”董卓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舌头……用舌头转圈……对,就是那儿……”
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肆虐。
那粗糙的趾纹摩擦着我的舌苔,咸湿的味道充斥着味蕾。
我卖力地吞吐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我的舌尖钻进她的脚趾缝里,清理着那里的每一丝汗渍,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陛下真是条好狗。”
董卓看着我卑微侍奉的样子,眼中的戾气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胯下。
“这儿……是不是也想咱家了?”
她隔着龙袍,用脚心在那早已挺立的帐篷上用力碾磨。
“嘶……尚父……”我浑身一颤,下身的充血感让我难耐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脱了。”董卓媚眼如丝,“让它出来,见见咱家。”
我颤抖着解开腰带,龙袍滑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刃弹跳而出,紫红、狰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溢出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董卓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真丑。”她嘴上骂着,动作却很诚实。
她双脚并用,将那根肉柱夹在两只脚心之间。那脚心的肉最是软嫩温热,当她用力挤压时,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简直比手还要销魂。
“热吗?陛下?”
董卓恶劣地笑着,双脚开始上下套弄。
左脚负责根部,右脚负责冠头。